们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而我也要去考虑布置进攻, 所以你要去他们那边帮我听一听他们说的话。等我再找到你的时候, 你要仔仔细细地报告给我听,一字一句,不, 半个字也不能漏掉!”
“是的,大人。”阿吱内心咯噔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想到,这个任务虽然也要靠近那些瘟疫僧侣,但是毕竟不像打下手那般需要与前者近距离接触。而且,如果他能获取到什么情报,说不定还会受到灰先知的提拔,从普通的氏族鼠一跃成为某个小军阀,成为一个新的氏族首领……
阿吱不断畅想着, 不断自我安慰着, 当他想到财富和权力很快就会属于自己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钻进了一个狭窄的通风管道。狭窄的管道里到处是老鼠, 但当鼠人冲过来时, 老鼠们全都吓得赶紧跑开了。阿吱在杂乱的路口和交叉隧道中轻松自如地穿行,这也是鼠人的天赋。
暗中监视别人, 无论是人类玩意儿还是其它的鼠人, 总是有好处的。因此, 每个鼠人都是行走隧道和通风管道的一把好手, 优秀的潜伏者从来不会浪费这种宝贵的资源。
不一会儿,阿吱就沿着管道来到了灰先知分配给瘟疫僧们的厂房, 那里现在就只剩下瘟疫氏族的赖皮脓包鼠人们在活动。而在他到达那里之前很久,他就能闻到瘟疫氏族那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是一种发霉的、邪恶的臭气, 带有霉烂和腐烂的气味。这使他的腺体发紧,脑子里充满了瘟疫僧的幻象。而当他从通风口之下向下望去时,阿吱看到的景象更糟了,瘟疫僧侣们待着的厂房曾经是埃赛勒姆净水厂的过滤车间,里面至今还有一股某种炼金消毒剂的味道。
只是,哪怕是人类玩意儿使用的炼金消毒剂,也无法阻挡瘟疫僧侣们自带的体味。
除了腐烂的肉蛆,没有什么比这些充斥着疾病的狂热者更难闻的了。他们披着肮脏的绿色长袍,蹒跚地在厂房里走来走去, 身上掉下来的毛都是油乎乎的一团,皮肤上布满了脓疮和疖子, 眼睛因疾病而浑浊,脸上布满了皱纹和坏死的痕迹。
一些瘟疫僧在地板上堆积的污秽——那可能是他们的排泄物,也有是呕吐物——中踱步, 用带刺的鼠尾鞭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身体,其他人则拿着鼠皮卷轴,嘴里念着奇怪而可憎的祷文。一个瘟疫僧, 他的脸被斗篷厚厚的皱褶遮住,敲着一口生锈的钟,为这扭曲邪恶的音符感到兴奋。
然而还是有几个瘟疫僧在干正事的。
他们聚集在一个笼子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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