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则就更有的联想了。
宫九歌信奉一句话,如果你不了解一个人,就把他成坏人吧,这样一来,如果是误会你还有的补救;可如果你将坏人当成了好人,便是别人补救你的机会都不会有。
“你这么一说,”宫九歌扯了扯嘴角,按照往常的习惯似乎是要露出一个笑容,“本少主倒是想起来,当初送你们进来的人也是我,倒也能算半个共犯了。”
白飒跪在那儿,身形颤抖。他忽然想起来,在进忘书宗前的那几天,他们千里奔波,连马匹都是二人共乘,晚上四人挤一间房里,就着微弱的烛火死记硬背一些繁复的咒文,只把那些在懂行的人眼里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当做自己最后的挣扎。
直到他们为了省一些干粮钱,将自己的房间倒卖了出去。
一扇误开的门,给了他们救赎。白飒依然记得,那时的她站在雨里,手上撑着一把兰花伞,像极了拍卖会上,人们一掷千金的美人画卷,狼毫泼墨,端的是清雅如许。
“白飒,”白飒听到头顶的人开口唤她,接着,他听到她说,“本少主欲取逍岁寒项上人头,偿我忘书宗死去之人的性命,你以为如何?”
白飒伏地拜了下去,郑重其事:“弟子愿为少主分忧。”
道不同不相为谋,曾经风华正茂的四兄弟,如今都有了自己愿意为之拼搏的信念。而他白飒,愿为忘书宗而战。
宫九歌等到凌晨时分,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大批入侵者。此时正是常人安睡时分,入侵是绝佳的时机,只是宫九歌有些想不通,忘书宗如今在他们眼中落魄,竟然还值得他们起这念头。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这些人里,有几个被沐言下午撺掇,这便迫不及待地召集门下弟子来了,生怕到晚了美人落入别人之手。
宫九歌稳坐高树枝丫上,没发出一点动静,直到脚步声逼近,宫九歌心里估了个大概人数。
领头的自然是白日里兴致勃勃的那位门主,说句**熏心也不错,竟然就抢在众人前就这么来了,他也是生怕逍岁寒不顾身份和他抢。
看着下面的人一步步毫无防备地踏入陷阱,宫九歌捏过一片叶子,擦了擦放到唇间。清幽婉转的声音在寂林回响,下面的数百人后知后觉地拿好武器警觉。
“什么人?”
“谁在那里?”
“快滚出来!”
人群乱作一团,事实上,他们连人在哪个方位都判断不出来。
宫九歌冷眼看着下面毫无纪律的人群一眼,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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