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和你相关的所有事。”
便是抛开此事不谈,她若此时找上缥缈城,难免会殃及池鱼,神王阁的事还没来得及传回来,此时缥缈城若是被波及,她难辞其咎。这么想着,不闻不问竟是对彼此最好的交代。
白日里浸透鲜血的泥土,此番静谧下来,夹杂着腥味萦绕鼻尖。恍惚间,宫九歌听到了沉稳凌乱的大片脚步声靠近,她朦胧的视线瞬间清明。
终于,等到了!
“有事?”宫九歌看到白飒走来,在她两米开外驻足。
几年没见,白飒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愣头小子了,蹉磨过了最气盛的几年光景,当初的青涩活力唯今无影无踪。宫九歌一时间竟有几分恍惚,第一次觉得,原来她已经离开这么久了!
白飒点头,嘴巴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三个字:“少宗主——”
“我,弟子来是要说一件事,”他说,“是,关于刘晓的事。”
有关刘晓反叛一事,宫九歌已经在二长老那里听说了,不过看着白飒还知道不少内情。
不出所料,白飒说:“刘晓,他是诲水城前任城主的第三子,反叛之前,他曾许重利于我,复阮和成迟。”
宫九歌点头,有点明白了白飒特意来找她的理由,这些话说给别人难免让人误会,毕竟他们之前是真的亲近,很难让人不多想。
“他二人现在何处?”她问的是复阮和成迟。
白飒声音一沉,语气中难免悲切:“复阮多日前领命外出,求援未归,成迟在对敌时重伤,如今还不曾醒来。”
宫九歌:“待会儿让二长老去看看。”
“谢过少宗主,”白飒抱拳,“不过弟子来此不是为了此事,而是,属下曾在刘晓还在时,得知了不少他的动作。”
“刘晓在联系上诲水城后,还花了不少心思联络洛国。”众所周知,诲水城隶属幕国,刘晓此举,着实惹人怀疑。
白飒等人看到后,还当刘晓只是打算夺回自己的身份,并未多加怀疑,面对刘晓抛出的橄榄枝,兄弟一场,便是冲着情分也要支持一番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最后遭殃的,却是忘书宗。
说到这里,白飒重重地跪在地上:“弟子知而不报,请少宗主降罪。”
宫九歌静静地看着他,刘晓作为四人的领头人,他们的关系早已超出了一般朋友,出生入死,便是亲兄弟也难以匹及。宫九歌有理由怀疑,面前的人是以退为进,为的是最后的牟利;一样的,成迟的伤是苦肉计,复阮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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