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不放开。
“放手,脏。”虞折烟用力的往回抽着自己的手,却见她的手腕上,已经隐隐约约的有几道红印子。
见她这样的说,封凰却是苦涩一笑,却见她一身灰色的囚衣果然肮脏不堪,“我何曾嫌弃过你。”
她抬起眸子,眼睛里满是冷然,“脏的不是我,是你。”
听到这话,他才慢慢的放开自己的手,然后低下头去,嘲讽的一笑,“原来是我会错了意思。”
虞折烟抬头看他,“顾玠沦落至此,你称心如意了。只是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表面上风光无限,心里早已是腐烂发臭,肮脏不堪。”
封凰的手还僵在半空,似乎连抽回的力气都被榨干了,“我知道你现在厌恶我,可就算是为了陌殊,你只管听我把话说完。”
一听到自己的儿子,虞折烟终究还是心软了,她慢慢的抬起头,“你说。”
他淡淡一笑,眼底的阴霾刹那间化为潋滟的春水,“我已经打点好了,路途中自然会有人将你救走的,那些押送的人会处理好一切的。”
流放的途中原本就是九死一生,一个弱女子经受不住,病死在途中,很容易的事情。。
“果然这世上最会谋算的便是南璟王殿下。”虞折烟的声音里满是嘲讽,“那冬琅会跟我一起走吗?”
封凰抬起头,将目光落在松树上的针叶上,尖锐的叶子,刺穿了冰冷的积雪。
“让他去岭南了却残生,已经是我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虞折烟目光冰,死死的盯着他,忽而飘忽一笑,“我与他愿与同生共死,福祸相依。”
他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回答,可他还是露出失望来。好像原本空荡荡的心口,被人塞上了沉甸甸的石头。
封凰慢慢的从身上掏出来一封信,然后道:“这信你留着,等到了岭南凭着它或许能让你少受一些苦。”
“不必了。”他果断的拒绝着。
封凰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去收回,“倘若我是你,定会好好的收着,因为一时的高傲,将会让自己沦为鱼肉。”
虞折烟虽然不知道他信封里写的是什么,但她此时也拒绝不得了。
她伸手将那封信接了过来,随手藏在袖子里。
“无论你以后想要做什么,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再拿陌殊做诱饵,否则我绝不放过你。”她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她还没有走几步,封凰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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