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
当第一缕晨光落在虞折烟的眼上的时候,眼睛里一片刺痛,这才感叹道,原来她真的还活着。
出城的路上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个扔石头鸡蛋之类的人,皆是冷漠的看着,或是哀痛哭泣。
顾玠出征匈奴的事迹早已在坊间流传,在百姓的心目中他是个有英雄气概的男人,可就是这位英雄,却被太后流放。
站在城门口,顾玠慢慢的停住了脚步,扭头望了一眼城关,眼底满是复杂。
刺骨的寒风吹尽她身上最后一点暖意,虞折烟扭头瞧着他,“走罢,冬琅。”
即便已是阶下之囚,顾玠并未显得有半分的狼狈,仿若不过是出城游玩的纨绔子弟。
“很快咱们便会回来的。”顾玠的声音里带着郑重,“我绝不会让你吃太多的苦。”
他说完便转身,跟着所有流放的人走着,然而还没走几步,只见一阵马蹄声响起,却是一辆马车在骑兵的拥护下,疾驰而来。
骑在最前面的侍卫隔着很远便开始喊,“南璟王殿下的马车来了,还不快让开。”
押解他们的士兵忙挥动着手里的鞭子,叫嚷道:“让开一条路出来。”
伴随着鞭子落入皮肉上的声音,很快这些流放的人都赶紧往路便靠。
然而就在马车从他们中间经过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然后封凰却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他穿着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
只缀着一枚白玉佩披着一件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
他华丽的衣衫与周遭流放之人相比,格格不入。
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他慢慢的走到了顾玠和虞折烟的面前,然后淡淡的开口,“折烟,我有些话要同你说,借一步——。”
虞折烟尚未说话,她身边的冬琅却是冷笑一声道:“有什么话是当着大家说不出来的。”
封凰却并未在意顾玠冷嘲热讽的话,一伸手便抓住了虞折烟的手。堂堂一个王爷竟和一个罪妇这般拉拉扯扯的,这成何体统。
顾玠自知他和虞折烟沦落为阶下囚,一多半是拜了这个男人所赐,若非他拿着陌殊做诱饵,太后岂能这样轻易的就能处置了他。
“还不快放开。”冬琅的眼睛了满是怒意。
虞折烟却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冲动。然后她跟着他慢慢的走了几百步,直到站在一棵松树下。
待他站定,虞折烟发觉他还死死的攥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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