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拨出弯刀喝令军士冲杀。
不过此时的鲜卑军已然今不比昔,酷热的烈日已经让他们浑身精力溃散,力不从心,作战力几乎与寻常百姓无益。
而汉军却是精力旺盛,两千军士在五位英勇的将军带领下,如同猛虎一般直入鲜卑军阵,此刻的鲜卑人无疑成了强弩之末,待宰羔羊,人多也不济事了。因而只一番冲杀,鲜卑军便混乱不堪、死伤无数,前面四排之士尽被汉军诛戮。
眼看败绩将成,忽律娄已然顾不得许多,唤上数名亲信,拨动战马望后便逃。
单经一直观察着忽律娄的举动,如今见他要逃,怎能放过,当即舞动长剑,催动战马,直入鲜卑军阵。
冲入阵中,两军厮杀混乱,大半鲜卑军左右逃窜,人踩马踏,弄得烟尘滚滚。单经不管其他,舞动长剑,直杀向前,他的目标只有忽律娄。
“贼将看矛!”
单经正往前冲,却不知从哪儿越出一名鲜卑骑士,舞动长矛直冲过来。
见势,单经赶忙俯身马上,待与敌骑相交时,长剑霎时挥出,斩敌下马。
刚斩这厮,单经突然觉得脑后生风,回头一看,却见须卜索挥舞利器,朝着自己当空劈来。
此刻避让已然来不及,单经急忙卯足气劲,架剑格挡。
只听得“锵”的一声响,须卜索的铁骨朵砸在了长剑之上,一股难以想象的震力使得单经霎时失神,双手麻木,手中长剑几乎握拿不住。
不等单经回过神来,那须卜索一声爆吼,使出全劲,将砸在长剑上的铁骨朵用力往下一压。
“嘭咚”一声巨响,单经的战马顿时承受不住这种强大的力量倒下地来,霎时扬起一地尘土。战马尚且经不住,单经如何好受,刚倒落下地,口中便已喷出一串血来,手臂上的疼痛与酸麻使得他不得不放下手中已经弯曲不堪的长剑。
“可恶,想不到如此精巧的长剑也经不住重型兵刃的一击,看来剑的时代已经过去,它的确已经不适合上战场,只能作为装饰品了。”
倒落在地,单经看着弯曲的长剑心下若有所思,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谁用长剑作为马上兵器,因为马上作战,剑已经发挥不了作用,这个铁骑纵横的时代,环首刀与长矛等才是马上神器。
可是眼下后悔也来不及了,须卜索的铁骨朵再一次横空砸下。这一刻,单经完全感觉到了死神的迫近,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好像已经确信自己的一切就将到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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