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历练。但第一次便遇如此敌手,单经心下实在不放心,所以不得不嘱咐他如何行事。
“末将明白!驾——”眭固抱刀一应,随即大喝一声,紧夹马腹,似离弦箭矢般窜了出去。
“哈——”须卜索一声大吼,舞动铁骨朵迎面而上:“五招之内,取尔狗命!”
“黄脸贼徒,何敢口出狂言,看吾如何拿汝!”初临斗阵,眭固却无半分惧色,手中长刀高举,矫健的身姿在马背上忽起忽下,极为雄壮。一声喝骂中气十足。
眨眼间,两人相近,各自挥动兵刃迎上。
“锵——”
一声炸耳的兵刃相交声过后,两人便已分开。
“好……”两方军士齐发喝彩。第一合,两人不分伯仲。
“嗨,我说,汝在马上如何能够施展得开,不如弃马与我步战,那才叫个痛快!你敢吗?”须卜索握住兵器,圆睁虎目厉声道。从他的话中不难看出,第一回合的较量,完全不能挑起他的战欲。
“汝欲步战吾当奉陪,何来不敢一说!”眭固怒目而回,长刀一扬,跃下马来。
“很好,汝也算得汉人中胆气过人之辈了!来吧!”眭固的这一种傲气之威,似乎挑起了须卜索的战意。只见他倒拖兵刃,如卷风般带起滚滚尘土直逼眭固而去。
须卜索来势汹涌,兵刃森寒,无形之中带起一股逼人心魄的威压感,这不由得使眭固变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面色顿时凝重许多。
“这须卜索久经沙场,战斗经验丰富,所以只是自身释放的猛将气势,便足以震慑对手。末将担心眭将军难敌啊!”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须卜索整个人浑身散发的气势,便远远胜过了眭固,一旁的严纲,不禁为眭固担忧起来。
闻言,单经浅浅一笑,记得前世玩过许多三国游戏,有部游戏里眭固的武力值是七十,也算得是上层武将,这须卜索名不见经传,闻所未闻,以此推断眭固定然不会落败。
想到这儿,单经面色变得坚毅起来,肃容道:“非也,我观白兔武艺精熟,虽气势与经验上不及对手,但他有一颗傲气之心,只要心无所惧,吾料其必然不会落败!”
单经话语方落下,阵中便又传出兵刃相交的声响。
又是一个回合,两人不分胜负,不分强弱。各自的战意变得愈发浓重。随着两人各自一声怒吼,两柄器械又交斗在了一起,所有人都注目看着,两方都为己方将军捏着一把汗,喝彩声自然也没有停断。
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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