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路费放他们回去。张国成却不这么干。因为熟读历史的他知道,在中国工农红军史上,很多俘虏放回去后又参加了敌人的部队,再回过头来杀红军战士。他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他对于俘虏的一贯做法是:先做工作,做通了的当然好,直接编入现役部队;做不通的,那也不放着走,只是不发给武器,直接编入现役部队,而且是分散编入。让一个俘虏兵融入到有十个战士的班里面。他张国成就不相信,另外的九个人还管不住这一个?更何况,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还不断的有政治人员做工作,有诉苦会开导大家,有战友们做榜样,有胜利鼓励他,这轮番的教育、这多方面的教育,怎么可能不将这些俘虏的思想扭转不过来?来自后世的张国成太知道了,这部队啊,就是大融炉,后世多少娇生惯养的子弟,进了部队哪个不是成了铁一般的汉子走出来?部队是什么?是一个最好的教育机器!因此,眼下张国成便让政治部主任赵伯平安排下去,让各级政工人员协助罗荣桓政委做好俘虏的工作。赵伯平应了。各人自去。
从军团部出来,张国成直接回16师师部休息。眼下,按张国成的安排,每个军团首长随一个师行动。他随16师,政委罗荣桓和参谋长曾中生随19师,政治部主任赵伯平和副参谋长许正方随后勤辎重系统。不过,到了驻地却睡不着,张国成却又往外边转了转。不知怎地就转到俘虏营地。几个守卫的战士一看是军团长来了,立即举枪行礼放行。张国成带着警卫进了营地。里面很多俘虏围成一圈,中间燃着煹火。一边坐着几个人,张国成定睛一看,不是别个,却正是赵伯平。他身边坐着的几个,那都是自己部队的师、团级政委和政治部主任、副主任。心下暗道,这看来是赵伯不在做俘虏的转化工作了。心下暗叹赵伯平办事速度不错,便也坐到一边看。
转化工作显然早已开始了,而且一看这架式,张国成就知是自己当初在湘南根据地时“创造”的诉苦会。一个俘虏站在中间,正说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我爹被打死了,我娘呢,本来就病了,一听我爹死了,当下就起不了床。两天后也过了。可怜,我爹我娘一辈子没吃过一顿饱饭,就这么含恨惨死了!可是,那张扒皮还不放过我们。硬要我姐给他做姨太太。我不肯,拿着刀要去拼命。被我姐拦住了。看到我发了狠拿刀要拼命,张扒皮也吓呆了,当天回了家。接下来的几天,张扒皮也没什么事。我以为没事了,想不到,那一天我打柴回来,却不见了姐姐。我寻姐姐不着,后来才在自己的后山上看到奄奄一息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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