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击之后早痛的哭爹喊娘了,可眼前这家伙却愣是一声没吭。
不错!是条汉子!我在心里暗赞。
虽然如此想,但我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你不是不愿说出是谁派你来的吗?放心我手头有不下二十种让你开口的办法,即便是在二十种方法都试过之后你仍旧不愿意说,我也至少让你他妈的喊出一声痛来,我如此想着就要动手。
实际上我这是在打狗,不是有句话叫打狗看主人么?我这是在打狗引主人,在我当时的想法中,对方既然来了就很可能不是一个人来,至少该有个负责的头目躲在暗处观察情况,如果眼前的这个家伙在我百般折磨下始终不肯说一句话的话,那么藏在暗处的头目为了保护自己的下属是再怎么也该跳出来说话的。
果然就在我准备充着眼前这个痛的半蹲在地上一声不吭的家伙再来那么一下让他体会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的时候,一个声音冒了出来:“荆泽少将请手下留情。”
一个老头,确切的说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小老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一边走一边从身上淘出了一个证件:“我们是六处的,奉某人之名去那坐坐。至于是谁,抱歉我们实在不能多说。”
六处?我狐疑的看看那小老头手中的证件,但也只是看到了证件的封皮——帝国军情六处。
帝国军情六处那是负责皇家警卫工作的,难怪眼前的这名汉子不怎么把我放在眼中,人家每天在皇宫中执勤看到的比我级别要高的多的将官要多的是,也难怪其会如此牛气如此傲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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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老头子来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马蹄尼旁,老头的一名下属拿出了一个头套。
“这是我们的行事规矩,希望少将你能稍微忍耐下,配合下我们的工作。”那名老头微笑的充着我说。
尽管我并不大喜欢随便听命于人,不过既然对方态度已经变的如此客气我也就没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虽然看不清车子是在朝哪个方向前进的,但是凭借我的方向感,我觉得车子是在朝皇宫方向前行。
也不知道到过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也可能过了半个小时,接着是有人牵着我的手在前面引导,似忽是在进到一个房间里之后我听到一个声音说:“现在你可以把头套摘下来了。”接着是一声关‘门’声。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周围没有其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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