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了捏宝髻的小白手,肉乎乎软趴趴的。
宝髻睁大了一双眼睛,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儿滴溜溜地转,目光朝着四处看看瞧瞧,最后落在岑黛的脸上。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先是看了看自己被捏住的小手,而后抬起头来,冲着岑黛咧开嘴笑。
周芙兰眨了眨眼,笑道:“铃儿不到一年就要及笄,母亲近日都在教导她掌家的本领。我也就因此得了空,将院里的账本交由她们教学用,顺便讨了几日的空闲。”
岑黛抿着嘴笑:“这倒是美事一件。”
周芙兰稍稍收了笑,正色看向她:“至于这次过来……是因着昨日听闻了你与大公子出游时遇险的消息,有些放心不下。只是由于昨儿大公子受伤,加之下午又听闻你们院里有客造访,想着不好打扰,便转而打算今日过来瞧瞧。”
岑黛心下微暖:“我并没有什么大碍,师兄也只是受了些许皮肉伤,现下得了良药,慢慢调养便好。”
周芙兰舒了口气,眼中忧色却并不曾随之消减,试探道:“宓阳,你告诉我,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面有犹疑:“白马寺就在天子脚下,以往我也曾去过几次祈福上香,都不曾遇到过什么险事。平日里我虽常听钧郎提及朝中形势不稳,但也万万没想到那群人竟然敢就那么下狠手……”
岑黛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芙兰放宽心,外头本就不甚安定,荀家地位太高,却也险要得很。家中子弟遭人暗害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回头问问二公子便能知道的。师兄这回也是一时大意,未尝在身边备下护卫而已。”
周芙兰直直看着她,蹙眉问:“果真如此?”
岑黛笑着点头:“我还能骗你不成?”
周芙兰轻叹一声:“我近日总觉着不甚安宁。先是钧郎愈发忙碌了,也不知道上头到底做了什么打算。再便是你们大房出了昨日那么一件事,家主同大夫人又约束着下人不许多说……”
府中纷乱,仿佛山雨欲来。
岑黛垂了垂眼,知道这或许是荀阁老和邢氏在维护她。毕竟幕后的黑手出自岑家。
周芙兰握住她的手,蹙眉郑重道:“同是荀家人,大房二房皆为嫡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宓阳,我们是一家妯娌,你千万不要瞒着我什么。”
同住一个屋檐下,她看得出岑黛平日里许多地方的不妥,依稀能够猜测到岑黛应当是涉足了外头的那一趟浑水。
岑黛怔了怔,紧紧地回握住她的手,温声:“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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