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钰颔首:“说得有理。岑远章沉默隐忍了数月,此次突然做出异动,委实可疑。毕竟……若是他要有臣服庄家、与庄家主决心玉石俱焚的心思,根本无需等到现在才表态。”
邢慎听得脑壳痛,揉了揉眉心:“我不清楚这些形势,头晕。只是表兄表嫂说了这么多,依旧没有半分用处。”
他继续道:“棋盘之上,在这一边替我们动手下棋的,始终是宣政殿的那一位。饶是你们再怎么怀疑荣国公,只要那一位不设计埋伏,也是无用功。”
这是属于璟帝的棋盘,荀钰也好,邢家卫家也罢,都是璟帝手中的棋子。
下一步棋子落在何处,始终都是棋手在做决定,棋子们无法控制自己。
岑黛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泄气道:“舅舅为人谨慎,从不会因为身边人突如其来的直觉而贸然动手,除非能够叫他自己对荣国公生疑。”
她与邢慎对视一眼,同时转头去看身侧沉默的荀钰。
毕竟在他们心中,就目前而言,荀钰可以称得上是璟帝手中的“帅棋”。
荀钰默了默,沉声道:“无论岑远章行迹多么可疑,但他能够调动的力量终究比庄家主弱得多,这是不可否认的。相较而言,陛下必然会先排除他眼中最大的威胁,岑远道只能沦为其次。”
岑黛道:“所以这是僵局,有庄家主在前盯着,舅舅很难看见荣国公的身影。”
荀钰摸了摸她的脑袋:“也是死穴。如若岑远章果真抱了其他的心思,看不见他的陛下就危险了。”
他温声宽慰:“我既然看出了不妥,必然不会刻意忽略岑远章,开年后的清洗动作,我会认真打算。”
岑黛眉眼弯弯,轻声:“我相信师兄。”
邢慎嫌弃地转过脸,不想去看让人鸡皮疙瘩满身的两位。
脑中灵光一闪,他突然顿了顿,一拍脑壳,又急急忙忙转过脸来:“我们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两口偏过眼看他。
邢慎“嘶”了一声,迟疑道:“关于清洗世家的主力……咱们这边儿,帅棋好像有两枚啊?”
他苦笑:“究竟是手握重权的表兄?还是手握重权的太子殿下?”
岑黛和荀钰俱是心下一凛。
——
邢氏并未逗留太久,在见到匆匆赶来的邢家家主与邢副都督之后,同父兄说了些体己话,而后领了三个晚辈告辞离开。
好容易过了忙忙碌碌的春节,眼看休沐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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