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拿得出手的底气。更别说那兵权能够带给他的话语权、以及能够施加给皇族的潜在威胁,在邢家将领回京之后,也将消失殆尽。”
岑黛继续问:“岑家的力量如此单薄,为何荣国公依旧不曾选择与一众世家抱团?”
荀钰答不上来。
他倒不是不曾发觉荣国公的难对付,只是如今璟帝面对的敌人太过庞大,小小的荣国公府并不值得分去他的大半注意力,有邢家压着便足够了。
瞧着他突然沉默下来,岑黛蹙眉道:“师兄,荣国公也是一只老狐狸,你不能因为他无法构成太大的威胁而忽视了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其他的狐狸都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难道荣国公会不知道?更别说岑家底蕴不深,他们明知道根本做不到独善其身,为何还不抱团?”
她眸中严肃一片:“师兄,荣国公未必不会带给我们威胁。”
荀钰默然,片刻后才道:“我记住了,往后必会多注意荣国公的动向。只是如今局势已经开始变化……贸然出手试探,不仅达不到目的,甚至还会一脚踩空、反过来被人掣肘住。”
他捧着文书,低声喃喃道:“在这潭深水中,率先动手不仅不是在抢占先机,反而会因为看不清身边的灯下黑而踏入他人布下的陷阱。”
岑黛舒了口气,又见他皱眉耗费心神想事情,忍不住宽慰道:“慢慢来,待邢家将领回京、形势明朗稳定下来之后,再做打算,这样也更加稳妥些。”
荀钰看着她,眼中温和:“我知道了,聪明的好姑娘。”
岑黛耳尖微热,偏过头不看他,扯远了话题:“对了,若是不出意外,二房今日就要为荀家的重孙一辈添人了。”
荀钰收好了桌上的书册笔墨,随意道:“子锦终于不是这家中最年轻的嫡支子弟了。”
岑黛帮着他洗了狼毫:“听说还得有些时候,我先去库房准备些礼物备着?”
她兀自嘀咕着:“晚些时候我手脚不熟练,都忘了给托人那孩子一副璎珞项圈儿了。”
荀钰回道:“没准备项圈倒不是什么大事儿,总归这家中这么些长辈,人人都会送项圈,少你一副不少。”
岑黛撇嘴:“话虽是这么说,可人情味总归是不够的。”
她将狼毫挂好,低低道:“回头还是得请人打一枚金锁补上。”
荀钰也接话,淡声:“还得多备下几个,往后大房说不定也能够用的上。”
岑黛动作一滞,僵硬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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