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问,周氏顿时就眉开眼笑了起来,眼睛里流光溢彩的:“我直接降了她的身份,将身边的心腹妈妈给提拔了上来。”
她笑眯眯地看向岑黛:“没过多久,钧郎同母亲单独叫了那妈妈一趟,随即当天便将她发卖了出去。自那之后,家中的两位夫人又好生敲打了底下的婆子一番。”
说到此处,周氏抬了抬下巴,笑眼看向岑黛:“这不,正巧方便了你。”
岑黛却是听懂了,二夫人林氏同荀钧如此做,是在给周氏造势,帮着稳固了周氏在这家中的地位。
她抿着嘴笑:“那还得多亏芙兰给我打头阵了哩。”
周氏弯了弯唇角,继续做着手里的绣活,同她聊着:“真要说起来,荀家这家风在京中果真是数一数二的风评好,家中每个人都将家族荣辱兴衰放在首位,少了私下里的纷争。”
“荀家不大看重门当户对,讲究的是人品和合心意。婆母善待膝下的年轻媳妇,待媳妇往后做了婆母,自然也会有样学样地对待自己的儿媳。一脉脉地将精华承下来,家里自然和气。”
岑黛耐心地听她说完,末了才接话:“我曾听许多人提起荀家家风,都道荀家这家和万事兴的规矩立得很好,只是换做其他氏族,却并不适用。”
“这是必然。有优就必然有缺,荀家的风气固然是好,可必须得有手段过人的长辈压住所有人,才能‘家和’,这可是件费心费力的活计,别家可不一定能有这样有手腕的家主坐镇,故而只能费心培养。”周氏皱眉道:
“只是培养的方式,同样也有缺漏。荀家府中人人都将家族兴衰放在首位,也就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分支被迫牺牲自己的利益,去为下一任家主腾位置。”
周氏看向岑黛,轻声道:“宓阳瞧瞧,这家里入了内阁做事的,可只有家主和大公子两个人呢。”
岑黛一怔。
周氏继续道:“大公子自幼便被家主选中,此后倾尽心力培养他。荀家嫡长孙十八岁入内阁,在这荣光背后,有家主为他耗费了多少气力?荀家其他的子弟可都是羡慕不来半分的。”
不仅羡慕不来,还要给荀钰腾位置。
荀家人懂得趋利避害,知晓上位者对臣子的容忍始终是有限度的,若是想要保证荀家的安定,那么便不能“越线”,不能引起上位者的忌惮。
因能得到的好处有限,荀阁老只能一心扶植荀钰,荀家其他的子弟也就不可避免地要将自己应得的好处拱手让给荀钰。
岑黛细细想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