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手递了过去。
无言地吃过了午饭,岑黛问到了豫安往后的打算。
毕竟往后长公主府中只有她一个主子在,如若继续待下去,着实是孤独难挨,倒不如搬回宫中长宁殿,与杨家人住在一起,至少也能消磨着些时间。
豫安却并不在意,笑道:“没了你这个小妮子拖后腿,娘亲还能过得不好么?每日与闺中的手帕交赏花喝茶,可比在家照顾你来得惬意。”
岑黛扯了扯嘴角,强笑道:“是么,娘亲终于摆脱了我这么个累赘,那可真是恭喜啊。”
豫安扬眉:“恭喜就免了,你这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为娘可看不惯。”
她握住岑黛的手,温声道:“乖宓阳,你只记着将身边的人事处理好,为娘这边儿不用你多担心。”
听出了母亲这是想让自己安心,岑黛颔首应声,捏了捏母亲的手:“娘亲要是想宓阳了,可一定要跟宓阳说。”
豫安眼里沁出水光,哼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为娘可不会想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妮子。”
岑黛抿着嘴笑,取了帕子给母亲擦眼泪:“娘亲说话前能不能忍住表情?这眼泪掉下来,宓阳哪里敢安心?”
她将帕子塞进豫安手里,绣帕一角有一小丛缠枝花,绣工生涩,但到底尚且勉强能够入眼。
豫安一看那帕子,顿时眼角又热了起来。
今年过年时她还带着岑黛一同给璟帝绣了一只护手,绣的就是缠枝花的图案。岑黛这个手残的,只要学会一个花样子,也就死脑筋地只记住了这个花样子,半点儿也不会变通,只会生搬硬套,连花样的角度和大小都不会更改。
这不,这手帕上的缠枝花图案就是她亲手画上、而后手把手教着岑黛绣的,一点儿都没有变化。
岑黛眼中孺慕,不欲让豫安继续忍着眼泪,转了话题:“娘,立冬就要到了,大哥哥身在浙江,身边可没有多少人给他庆生。我昨晚备了份礼物,今日一并送过来了,正好用长公主府的名头给大哥哥送去。”
豫安眼里带笑:“这才嫁出去几日,乖宓阳就长大了,竟然也知道打点家务事了。娘这里还有些冬衣冬被,还没来得及送去浙江,正巧同你的礼物一同给你大哥哥送过去好了。”
岑黛乖巧点头。
豫安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时候不早了,为娘送你们早些归家罢,瞧着到了秋末,似乎要降温了。”
岑黛应下,与荀钰一同道了告别。
豫安一路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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