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瞧着上头字迹工整、笔力平稳,已经有些像模像样了。
岑黛笑眯眯问他:“是不是变化特别大?”
荀钰却不回答,只淡声问:“你小时候,都是靠一本一本地抄书来练字的?”
岑黛在一旁的软榻坐下:“幼时女先生曾给我准备了许多字帖,我临摹了几本就觉着有些枯燥,于是稍稍减少了临摹的课业,自己找来书本誊抄,又能看书又能练字,一举两得。”
荀钰偏头看着她,指了书册背后的的一列小字问她:“而后每每誊抄书册,都要留下这么一句话?”
岑黛蹙眉,定睛望去,瞧见那一列字是“栖梧园小凤凰留”,顿时整张脸就爆红了起来,结结巴巴:“这是我小时候顽皮留下的,就跟‘到此一游’一个意思……”
心说谁小时候还没有点黑历史了,偏生荀钰眼尖,连这个都能发现。
荀钰心里好笑,面上却是忍住了,平静道:“凤凰不能随便用。”
岑黛揉着脸颊,想要散散热:“那时候不懂事嘛,看见娘亲的宫裙上有凤凰的图案,心里觉着霸气得很,也就时时挂在嘴边了。”
她浑不在意道:“总归娘亲也知道这事,也没说我什么,毕竟这栖梧园的名字还是母亲亲自取的呢,纵然不甚合适,但这么多年依旧是这么过来了。”
荀钰阖上册子,想了想:“凤栖梧桐……的确不甚合适,不若改成怡堂。”
岑黛怔了怔,下一刻已经皱了眉头:“怡堂燕雀的怡堂?我可是学过这个成语的,师兄说的才是不合适。”
纵然她身在阴云中,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句怡堂燕雀,但哪里有人真的肯拿这种词语形容自己的?
荀钰弯了弯唇角:“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怡堂燕雀的怡堂?我可半句没提到金丝雀。”
岑黛一哽,不情不愿道:“师兄前些日子还给我取了个‘雀儿’的称呼的。”
她总觉得这称呼,是荀钰在笑话她最初是的手无缚鸡之力。
下一刻外间张妈妈扬声唤道:“小殿下,姑爷,该是时候用饭了。”
荀钰收好了桌案上的书本书册,道:“不是金丝雀的雀。”
岑黛抬眸看他,眨了眨眼。
荀钰继续道:“是掌心雀的雀。”
岑黛一顿,下一刻耳尖就热了起来。
荀钰朝她伸出手,平静道:“乖雀儿,该去见母亲了。”
岑黛微微红着脸,偏过头不敢看他,但到底还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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