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购置街边的藕粉桂花糖糕。
那小摊前很是有一些人排着,马车便在路边多停留了一阵子。
一时无事可做,岑黛打了小帘,伸了脑袋去打量外头的人来人往,无意间听人闲谈了某件事。
“说起这燕京第一公子……我觉着这名头得换人戴了。”一人坐在旁边的馄饨铺子里,提箸煞有介事道。
岑黛扬了扬眉,闻声望过去。
另一人啜了口汤,啧道:“何解?”
起初那人笑眯眯的:“你瞧瞧嘛,那荀家大公子固然是优异至极,上头还有官家看重……可你再看看人家岑大公子,人家也是得了官家青眼的,背后还有长公主殿下护着,往后若是不出意外,只要他肯脚踏实地,应当也是可以扶摇直上坐上高位的。”
另一人回道:“得,顶多算他们俩平手,可这第一公子的名头还不至于改人顶着。”
那人摇了摇头,扬眉道:“非也。更胜一筹的是,岑大公子同那荀家小姐定了亲,这老丈家可了不得吧?在比较起荀大公子,那一位年长岑大公子了几岁,到现在,依旧还是个……老光棍嘛,这不是弱了岑大公子一大截了么!”
“嗤。”岑黛听到此处,再也忍不住,忙将脑袋缩回车厢里,拿着丝绸帕子盖住脸,低低地笑出声。
老光棍……
这词拿来形容神色冷淡的荀师兄,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豫安挑眉,瞧着小姑娘笑得一张小脸都涨红了,好奇问道:“听到什么了,怎么笑成了这副模样?”
于是岑黛忍着笑,将方才的那一番言论说与母亲听。
豫安听后,也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岑黛的脸颊,眉眼弯弯道:“小促狭鬼,你荀师兄在文华殿照顾了你一年,你怎么能这样笑他?”
岑黛脸颊两边的酒窝明显,眼睛里亮晶晶的:“宓阳怎么就促狭了?说这话的又不是宓阳,我也就只是觉着有点意思,可没有嘲笑荀师兄的意思。”
豫安帮着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嗔她一眼:“听过便罢了,可不许同别人说。京中坊间本就是什么样的声音都有,百姓闲来无事,总爱拿一些人物做笑话。这些声音,传不到当事人耳中就算了,要是传过去了,荀大学士怕是会很难为情。”
岑黛点点头,笑道:“母亲放心罢,宓阳再怎么逾矩,也不会将别人的笑话传出去当做自己的消遣。”
说话间,张妈妈已经买了藕粉桂花糖糕回来。揭开油纸包,顿时就有一股桂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