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家里最傲气的,这话可真是一点儿都没说错。真以为自己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就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他就是那个死性子,以为别人都是那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眼睛里全是轻视。”
“我觉着他也在轻视宓阳妹妹,夫妻夫妻,女人撑了半边天。他娶回来的是妻子,一个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另一半,又不是什么奶娃娃,压根用不着他承包了似的去照顾、包揽了她一辈子的称心如意……连我都能懂的道理,长兄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想不明白。”
荀大夫人难得听她失礼地说完这么一通,忍不住笑出声:“瞧瞧钏儿这怨气,怎么,难不成你长兄也瞧不起你么?”
荀钏儿有好声没好气:“还不是离京那事?长兄觉着我手无缚鸡之力,就算真出去了,也只能吃苦头。”
“他也是心疼你们,只可惜不大会说话,配上那么一副冷淡的表情,任谁都觉得他是在瞧不起人。”荀大夫人轻笑,心里很是理解自家长子的本性:
“他本就不是个完美的人,自视甚高是他最大的缺点,只是幸而他会及时摆正心态,又加之这二十多年来遇上的都不是什么大事,这才没有吃过大亏。你呀,别往心里去就是。”
荀钏儿蹙紧了眉头:“倒不是在埋怨长兄什么,只是觉着他那性子委实不大好,迟早得栽一回跟头……”
“大娘瞧瞧,长公主殿下今日有意带着宓阳妹妹去亲近某几家的夫人,可见是有那么点儿意思的。长兄要是再端着架子……这回的跟头,保不齐是要栽的。”
要是再憋着心思不肯说出来,只怕就要走过了这村没了这店,人家岑黛永远也不会知道。
荀大夫人沉默片刻:“这话,得同他说,才能有效果。毕竟娶媳妇,又不是我们这一家子给他娶。”
她最后看了一眼厅堂中众星捧月的母女二人,心中一时复杂。
因朝中尚有公务还未处理,璟帝同杨承君在午时前便先行离开,无论如何,里子面子是给豫安做足了。
豫安于京华园中宴请诸位夫人,饭毕后礼送众人出府,只暗暗留下荀大夫人,一同商议岑骆舟与荀钏儿的婚事。
待黄昏时,两家已经传出了喜讯,两家晚辈的喜事就此定下。
只是众家氏族贵胄竖直了耳朵,都未能将成婚的时间地点打听清楚,更不曾收到与之相关的请柬。瞧着两家似乎并不打算操办典礼的模样,只觉得古怪。
次日上午,岑黛与母亲乘车出府,一时嘴馋,停车吩咐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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