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未必会和好,干脆就继续办下去。京中的闲话不闲话,总归她并不惧怕。
在当年的那一场夺嫡之争中,皇族的一干血脉都能毫不避讳地朝着彼此的亲兄弟动手,杨家早已经不欲自欺欺人地维持好名声了。
豫安唯独不放心岑黛,生怕小姑娘心中介意。
岑黛抿了抿唇:“爹爹他也不会来么?”
豫安垂下眸子看她,轻声问:“宓阳很想爹爹?”
她心中清楚,自己与岑远道的立场不同。对于她插手干预荣国公府的举措,其实根本说不出到底是对是错。
只是这样的道理,她担心岑黛不懂。
小姑娘才十岁多,因是家中独女,从来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未必能承受得住爹娘之间的冲突。
岑黛摇了摇头,捏紧了母亲的手,抬眼:“如果爹爹不想宓阳,那么宓阳也不会想爹爹。及笄礼的那日,爹爹要是不来,宓阳就不等他了。”
仿佛小儿使性子的娇气话语,豫安却听得心里涩涩的,温声:“爹爹不回来也没关系,你舅舅一定会来看宓阳的,他最疼宓阳了。”
岑黛笑出了酒窝,轻轻摇了摇母亲的手:“岑家的长辈来不了,及笄礼也是不完整的,倒不如少些古礼,随心办?”
正正经经的及笄礼,她上辈子是经历过的,形式着实太过繁复,再来一次,于她来说也没有多大意义。
这辈子能不能安然活下去都得另说呢,哪里管得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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