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国公府这一辈第一个出嫁的女儿家,听闻国公府上下这时候热闹喜庆得很,老太君还难得地多舍了些好东西,予她带去庄家花用。”
豫安轻嗤一声:“以庶长女之身获得了长辈们的宠爱和重视,瞧着似乎是风光无限,可若如若那宠爱是真的,为何岑家人肯舍得她去做妾室?二房人惯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仿佛心善仁慈的他们,真的给府中的庶女寻了一门多好的亲事似的。”
她瞥了身旁的岑黛一眼,缓声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本宫只有些可怜那三丫头,心里什么都清楚,却半点也挣扎不得。”
她的话中,已经对岑家二房有了些许的敌意。
岑黛抿了抿唇,正准备说些什么应和的话,又见一妈妈快步从屋外行了进来:“殿下,国公府的大公子上门拜访。”
闻言,岑黛立刻坐直了身子。
豫安稍稍侧目,哼笑一声,捏捏她脸颊:“小丫头又瞒着为娘做什么了?”
岑黛挽着母亲的手臂,糯糯道:“宓阳可什么都没有做呢,不过只晓得大哥哥今日要登门拜访这一件事罢了。况且大哥哥没让宓阳知会母亲,又怎么能用得上一个‘瞒’字?”
“又贫嘴。”
豫安笑了笑,心中疑惑不减,起身理了理裙摆,吩咐:“大侄儿?快迎进来罢,就请进外间的厅堂坐下便可。”
妈妈应声退下。
岑骆舟冷脸踏进厅堂的时候,岑黛已经笑吟吟的迎了出来:“大哥哥来啦!”
岑骆舟轻轻“嗯”了一声,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豫安坐在上首主位,笑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快坐下罢。”
岑骆舟垂头行了一礼:“三婶婶。”
豫安点了点头,知会儿他坐下,又吩咐了张妈妈上茶,这才温声开了口:“那三丫头将将离家,二房当家做主的两个人这时候也不在……侄儿挑在这个时辰往长公主府走了这么一趟,应当是瞒着二房过来特特的罢。”
她唇畔带了浅笑,揶揄道:“怎么,莫不是侄儿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人事,要三婶婶出手帮你么?”
她怜爱的目光里夹杂了几分审视,且并不避讳让岑骆舟发觉。
豫安不同于资历太浅的岑黛,她看人的目光随了璟帝,只要心中生出了哪怕一点点的怀疑,就会报之以无限的警惕和小心。
从岑骆舟当初唤了她一声“长公主殿下”起,豫安心中就知道了岑骆舟此人为人的心机极深,是以心中并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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