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站在同一战线,他自然愿意教会岑黛自己领悟出来的、如何活下去的技巧。
岑远道瞧着兄妹二人并肩行来,眉眼含笑:“悄悄过去说什么呢?”
岑黛朝着他眨了眨眼,道:“爹爹既然都知道是悄悄话了,是不能说出来的,做甚还要问宓阳?”
岑远道牵她到身侧,笑着摇了摇头:“鬼灵精。”
他捏了捏手里的小手,示意岑黛去看一旁的岑裾:“可与你三姐姐说过体己话了?”
岑黛偏过头,去看被二房众人众星捧月般包围住的岑裾。
她此刻表情沉寂,周遭一圈人有说有笑地围着她,话中的主题偶尔与她有关,却从始至终都不是在同她讲话。
在她身侧,岑袖仍旧是稍稍低着头,拿了帕子掩唇说了什么,惹得岑老太君止不住地大笑。
岑黛面上笑容淡了些,缓缓收回了目光。她摇了摇头,朝着岑远道绽出了一张大笑脸,面无异色地撒谎搪塞:“该说的话,宓阳早前就说完了。”
岑远道颔首,温声:“既如此,咱们今日便不多留了。因三丫头明日就要出阁,你伯父伯母今日要将一应事务全部安排妥当,我们在这里站着反倒不好。”
见小丫头理解地点了点头,岑远道牵着她径直去寻岑老太君,恭敬道:“母亲,儿子在这儿帮不上什么忙,便先带宓阳回去?”
老太君只瞥了岑黛一眼就不再多看,同岑远道笑道:“去罢。”偏头吩咐身旁的妈妈送三爷离去。
——
眼见岑黛安安稳稳回了家,豫安这才舒了口气,陪着效果刚醒做了一阵子的绣活。
翌日午后,岑黛用过了饭,正在同豫安说话消食。
张妈妈躬身从屋外进来,福身道:“公主,那三姑娘坐上了小轿子,这会儿已经从国公府出发了。”
给人做小本就不是多光彩的事情,岑家自然不会将场面办得太高调,只一大家子搁在门口送了送,以一架小轿子将人抬了出去。
豫安轻轻应了一声,问:“驸马还在国公府里么?”
张妈妈点点头,恭声道:“国公爷下午似乎要同国公夫人出门一趟,驸马爷念着无人看顾的老太君,今儿怕是要留得久一些。”
豫安抿了口茶水:“那两人要出门?怕是要去庄家罢。”
“毕竟对面是庄家,二房自然要庄重谨慎一些。”
张妈妈笑着给她捏了捏肩膀,温声:“话说回来,纵然这回三姑娘是出阁做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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