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隐晦地朝房中看了一眼,瞧见了庄晟正在由着美娇娘喂自己吃酒。
岑骆舟垂了垂眼,有一句话庄晟倒是没有说错——庄家这一辈是真的没有多少有能耐的子弟,包括看似聪明的他。
同庄晟往来的这段时日里,他早就不动声色地将这位庄家公子的性情给摸了个透彻。
庄晟为人占有欲极强,且性子偏豪爽。同他相处行事,倒是可以不必顾忌着是否拂了他的面子,但唯独要注意着不能动了他在意的东西。
譬如方才房中的那位美娇娘,他可以毫不顾忌地对她视若无睹,因为庄晟根本不会在意这是否是不给自己脸面。
可若是真的接下了那杯酒……依着庄晟那脾气,怕是会立刻与自己断绝往来。
毕竟能受到庄晟如今亲近的女子,这段时间以来,他可只见过美娇娘这一位。
岑骆舟扯了扯嘴角。
——
岑黛光鲜亮丽地跑出去,落汤鸡一般地回了家。
豫安又心疼又好笑地给她擦脸:“你这孩子,回了家总得知会儿一声啊,这样细密的雨,亏你这一路上能忍得过来。”
顿了顿,她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好孩子,你该不会在送行的时候也是顶着雨的罢?”
岑黛整张脸埋在巾子里,闷声道:“怎么会?那路上可都是行人呢,宓阳哪敢在大马路上冒雨呀?是荀师兄带了伞,匀了我一块儿干燥的地儿。”
豫安训斥她:“在街上倒是会顾忌着行人的眼光了,怎么回来就不管不顾了?瞧瞧,跟只落汤鸡一样,寒碜得很。”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同张妈妈道:“热水可准备好了?这丫头一时图新鲜顽皮,若是得了风寒,晚些时候可有得她好受的。”
张妈妈忍笑到:“快了快了,奴婢早先就吩咐下去了,再等片刻应当就好了。”
岑黛擦了脸又擦了头发,因挂念着离京的老师,心里难受得很,这会儿子就想扑进母亲怀里撒撒娇,谁晓得豫安摆了冷脸,就是不让小姑娘近身:“去去去,这湿哒哒的邋遢丫头,可莫要把水渍沾到本宫这新衣裳上来了。”
岑黛苦兮兮地瘪了嘴。
张妈妈实在忍不住了,抿着嘴闷闷地笑,见岑黛闻声瞥过眼来了,忙提了裙摆往屋外走,掩唇微咳:“奴婢去瞧瞧热水好了没有,再提醒底下人记得多熬一碗姜汤!”
岑黛湿淋淋地站在地毯上,一时坐下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豫安斜睨她一眼,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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