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疑的神色。
庄晟扬了扬眉,听得他道:“倒的确有一事。”
岑骆舟看向他:“我想借由庄公子的名义,在京中寻一处隐蔽的屋舍院子租下一个月,不用太大,能容人落脚即可。”
庄晟诧异地看向他,忍笑:“怎么,一向冷厉的岑大公子莫不是突然开窍了不成?怎的,是想玩一出金屋藏娇么?”
岑骆舟不承认也不否定,只道:“想借着庄公子的名头行事,的确也是为了瞒过我的叔父。”
庄晟被他这一番直白的话语给惊住了片刻,下一瞬却是稍稍放下了心。见他不欲多解释,自己也不再多问,笑吟吟应下:“成。”
心说总归那租房一事安的是自己的名头,岑骆舟若是真想做什么,他也能完全收入眼中,此时不多问倒也罢。
岑骆舟点点头:“麻烦了,晚些时候,我会将银两与都察院中的东西一并送入庄府。”
庄晟早就习惯了他事事都要划清界限的性子,只挥了挥手,道:“明个儿我便将契子送到你手上,放心,必然不会惊动荣国公。”
他掀了掀眼皮,瞧见岑骆舟似乎是准备收拾东西离去了,忽然道:“叫我说,你这副冷面寡淡的模样,倒是同那位荀家大公子相像得很。”
岑骆舟头也不抬,兀自起身:“或许罢。”
庄晟笑弯了眼:“不过有一处最大的不同。”
“荀钰那厮自命清高,平日里摆着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做的却是追名逐利的事儿,叫人见了就膈应。”他撑着下巴,懒洋洋继续道:“岑大公子却不然……你是个有野心的人。”
“本公子欢喜同有野心的人相处。”庄晟笑着对上岑骆舟漠然的眼:“这世上,谁没有野心呢?只有虚伪的人才需要掩藏自己的野心。”
纵然他暂时看不出岑骆舟的野心到底是什么。
听罢,岑骆舟偏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冷漠:“的确是看着就膈应。”
庄晟忍不住低低地笑。
岑骆舟收拾了衣袖袍角,作了一揖,转身便走。
他听着身后庄晟好心情地同美娇娘调笑,心中一时也不知是该嘲讽还是该复杂。庄晟以为他同样对荀钰心生不满,故而满意得跟,却不知他说的其实是荣国公。
荣国公才是那个真正掩藏了自己野心的虚伪的人,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依旧还会是。他最令人膈应。
心中百转千回,岑骆舟面上神色依旧冷厉。他转过身,伸手阖上了隔间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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