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打扰,便先同宓阳到外头的院子里吃茶去。”
她笑着起身,牵起身侧岑黛的小手,温声:“而二位么……不若前去侧间一叙,府中下人一向知礼,就候在厅堂里,二位若是有事,大可出声吩咐他们。”
何女先生抹了抹眼角,躬身道:“多谢殿下费心。”
豫安只笑着摇了摇头,径直领着岑黛往外走。
岑黛牵着母亲的手,抿了抿唇,在越过门槛时忍不住往回瞥了一眼,看见庄寅垂下头,朝着何女先生作揖行了一个大礼。
母女二人出了大厅,沿着长廊一路往前走,于一处凉亭落了座。
岑黛窝在母亲怀里,问道:“瞧着老师和女先生却才的表情,似乎都对彼此愧疚得很。”
豫安笑话她:“你一个黄毛小丫头,怎么会懂大人之间的相处之道?”
岑黛蹙眉,有些不解:“宓阳难道说错了么?”
豫安道:“他们两个,哪里是对对方愧疚?分明是心中放不下当年的感情,故而心下万分怜惜对方。”
她宠溺地瞥了一眼小姑娘:“宓阳可不能只看表面呀,这二位心中百转千回,心中的真实想法可是藏的严严实实的。”
岑黛抿了抿唇:“母亲既然说二位老师如今依旧放不下当年的感情,那当初为何要分开?”
豫安沉默片刻,斟酌着道:“当年的皇族乱得很,人人都想要坐上宣政殿内的那把龙椅。朝中纷乱,几乎每日都有官员因为被皇族的内斗波及而落马。”
“昨日尚还是香火鼎盛生命在外的世家大族,一夜之间便败落下去,家族子弟或是被杀或是被流放……这样的事迹,母亲年轻时可见过不少。”她垂下眸子:“何家便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何家算得上是不幸之中最为幸运的一个,何家长辈铺好了后路做足了打算,是以家宅虽然被抄,但好在无人殒命。”
豫安轻轻抚摸着小姑娘的鸦发,低声道:“何家败落,没了那层光鲜的外衣,何家众人在京中根本无法容身。大越的女儿家,虽然秉承着‘出嫁从夫’的女则条例,可到底还是需要有娘家的帮持和撑腰,否则根本无法在夫家抬起头来。”
岑黛轻轻颔首,有些懂了:“所以庄家人见何家大势已去,便让老师休弃了何女先生?”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老师还答应了?”
豫安轻叹一声:“是,庄老先生当初答应得分外果断。”
岑黛抿唇,心中有些气闷,更多的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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