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京的真正目的,遂话中也多次提及庄寅,讲述师门间的趣事,何女先生听得认真。
黄昏时候,两个女人家领着岑黛一道用晚膳。
何女先生因着担忧打搅了豫安夫妻两个,起先还有些不大适应,还是后来豫安笑着说了一句:“席间除却我们三个,并无外人”,这才勉强坐了下来。
岑黛乖巧地净了手,问母亲:“爹爹今儿不回来吃饭么?”
豫安笑道:“方才有小厮传话过来,说是你二伯父留了他在国公府,怕是得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到时候再给他另外开小灶流觞。”
听她提到荣国公,岑黛心中一动,面无异色地应了“是”。
豫安提起漆箸,忽而提了一句:“对了,我记得庄老先生曾予了你许多书册,其中似乎有着庄老先生自己记下的游记。”
她笑着瞥了何女先生一眼:“何女先生若是在府中无趣,倒是可以去宓阳那儿寻书看。这小姑娘人虽小,可藏书却是不少的。”
岑黛立刻明白了豫安的深意。思及庄寅予她的书册中几乎都是涉及到了他平生的理论和体悟、重要得很,不过倒是有几本可以外借给他人,于是大方应下了。
因着何女先生一路上舟车劳顿,到午后才抵达燕京城,后来又强打精神说了好一番话,今日可是累到了极致,晚间早些歇息了,岑黛没有多打扰她。
次日岑黛下学归来,何女先生已经调整好了状态,正在同豫安坐在院子里一道打着络子,两人有说有笑的。
岑黛笑眯眯地凑到近前来,乖巧行了礼。
豫安满脸都是暖融融的笑意,看着小姑娘行到近前来了,问:“今儿个课上的东西可听懂了?”
她长年待在府中,最多不过和京中的手帕交出门走走散心,这回难得有一个合得来性子的故人与她同吃同住,是以心下愉悦得很。
岑黛寻了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也挑了彩带打络子,得意洋洋道:“宓阳可聪明了呢,再加上有荀师兄每日送来的卷宗,老师在课上讲的内容宓阳都能听得懂,母亲放心就是。”
豫安闻言扬眉:“你倒是从不吝啬夸赞自己。不过么……”
她眼中多了些别的情绪:“说起那每日下午必回送到府上来的卷宗,宓阳可得好生谢谢那位荀家大公子。这半年来,人家不辞辛苦地每天给你写卷宗,哪怕这阵子内阁正忙,他也没想着将这卷宗的任务给断了。这可是大人情,你可不能只顾着夸自己。”
岑黛手上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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