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儿媳可是不信她一套说辞的,她两回上门的说法可大不一样呢,凭她今儿个怎么费尽心思地将话给圆回来了,可到底还是留了马脚,哪能真是为了大哥儿的婚事来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呐。”
岑老太君道:“不是为了大哥儿,难道是为了庄家的事?她荀家同庄家都已经闹僵许多年了,以前也不见荀家怎么对付庄家,怎么如今倒出手掺和了?”
许氏看向身侧的中年人,试探道:“莫不是荀家瞧出了什么不对劲,咱们同庄家……”
她没继续说下去了,只皱眉望向荣国公。
厅堂中一时寂静无声,良久之后,荣国公才揉了揉眉心,眼中寒光愈盛:“不管荀家到底知道多少,又是如何打算的……至少从如今来看,荀家人的打算已经让他们成了岑、庄两家的挡路石。”
他阖上眼:“我们顾忌着荀家,庄家又与荀家不和,若是荀家真的要插足,咱们两家的目的都达不成。”
岑老太君点点头,正色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劳什子婚约给成真了。”
“荀阁老的为人我算是有些清楚。他的确是个老古板,心中始终念着那荀家家规。只是之前他早已经明确了立场,荀二夫人这回能够得到他的点头,我的确是有些惊诧……”
荀阁老果真能够同意当年的那个约定?若是无意外,岑骆舟可是下一任的爵位承袭者。荀阁老不欲同他荣国公为伍,为何还会由着荀二夫人相看岑骆舟?
要么是荀家另有打算,要么是荀阁老的的确确是瞧上了岑骆舟的为人,毕竟岑骆舟与自己的确是两种人。
怕是两者都有罢。
荣国公眯了眯眼,舒了口气:“总归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晚些时候,我会与骆舟好生商量商量。”
隔着半掩的窗户,岑骆舟负手立在墙边角落里,面上表情如常。
一切都如他与荀钏儿设想的那样……
荣国公的确未曾多怀疑荀二夫人转变态度的缘由,只因为他心中有一个更加重要的目的,重要到他可以将其他事情全部撇下、只独独为那一件事情思虑。
如今遭逢荀家的异动,荣国公一时只会想办法如何避过荀家。
荣国公倒是可以选择恶言相向的法子,直截了当地拒绝荀家。
只是他隐忍低调多年,若是为了能够同庄家联姻,而不惜同荀家在明面上交恶,指定会引起不少人猜疑。所以他一定不会选择这样鲁莽的法子。
荣国公只会争取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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