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
“可你瞧瞧,你表哥和那位内阁大学士之间的矛盾是愈发多了。底下的年轻人各个都是没什么经验的,也不敢从中调剂去劝说,于是上头两个人争执,下头一群人缩成鹌鹑,在这样的局势下,一群人能处理好什么事?不给你舅舅多添麻烦都算是不容易了。”
岑黛垂眸。
近日在文华殿里,荀钰和杨承君的确是愈发疏远,两人见着面也不再肯说话。
得亏上面还有一个庄寅坐着,师兄弟二人私下里尊师重道,不敢将矛盾摆出来让庄寅恼火。
两人在文华殿中都是那么一副两看相厌的样子,可见在外头该是如何的水火不容。
岑黛默然。自重生伊始,命运的轨迹就在慢慢变化,大多都与她这个变数有关。
比如岑骆舟因去年的落水,得以被豫安记挂上;比如她拜入庄寅门下,与杨承君、荀钰成为同门;比如她察觉了岑骆舟的秘密,还同李素茹和荀家姐妹有了交情……
可如今一一审视下来,岑黛忧心地发现,前世的命运轨迹实则并没有改变多少。
比如她依旧没能发觉前世毒害母亲和自己的真凶;比如杨承君和荀钰的关系,开始像前世的恶化开始靠拢……
她仿佛是一只小小的“蚍蜉”,自重生起就只剩下三年的日子可活。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分之一,她经过了好一番力所能及的挣扎,到头来却发现该有的轨迹一样也没有脱离。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岑黛有些茫然的无措,她其实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
在权谋生死和朝代更迭的大背景下,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闺阁少女,就连看清局势都做不到,更别说去成为一个能够撼动大局的大人物。
只是……上天允了她重活一回,尽管身为蚍蜉,若是不尽全力地挣扎,她不甘心。
豫安并未发现岑黛的不妥当,她记挂着璟帝,心里忧愁,并不打算同岑黛这么个小姑娘多说什么,偏头四顾,奇道:“咦,往常不是经常听你那只小八哥在屋里叽叽喳喳的么,今儿个怎么没瞧见那小家伙?”
岑黛回了神,闷闷道:“母亲说的是墙头草?它羽翼长出来了,宓阳没剪,由着它出去耍了。”
豫安没纠结岑黛散养八哥的事,只问:“外头那样大的风,你还放那鸟儿出去玩?”
岑黛弯弯唇角,似是而非道:“为了能吃上饭,它想不出去都不行。”
她攸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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