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连点儿风声也没有传出来,许是也没商量好。”她停顿片刻,蹙眉道:“今日庄家夫人前来,想来就是说这事儿的。”
岑黛抿了抿唇,又问:“听说前一阵子荀二夫人亲自登门的消息已经在京中传开了,那庄家听见了这些消息,心里难道能舒坦?”
“那日宓阳不也说了荀二夫人在信笺中的态度?可见是不想履行约定的。”豫安轻叹一声:“且当年的旧事已经重提,可这段时日荀家那边儿一点动静也无,日子一天天耗下来,估计是真的想让那婚约不了了之的罢。”
岑黛稍稍蹙眉。
她心里记得岑骆舟和荀钏儿那日的不同寻常,猜测两人一定是达成了某种共识。联想岑骆舟当日曾同她说的什么“逼婚”,只怕当年两家母亲定下的婚约一时应当做不得废。
只是荀家如今又半点动静也无,应当是还未到时机出手罢?
豫安搂着怀里软软的小姑娘,喟叹:“若是不出意外,你三姐姐最迟明年就要入庄府。”
岑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似乎岑裾前世也是这般的命运,只是自己上辈子这时候已经出了岑家私塾、安心守在豫安身边,同一众岑家人渐行渐远,倒是没多关注后来的事。
豫安瞧着面色仍旧如常的小姑娘,蹙眉叹道:“宓阳怎的就不着急呢?瞧瞧,你姐姐马上都要嫁人了,你比她小不了多少,待到明年入夏,也该及笄了。”
她揉了揉眉心:“偏生你现如今刺绣也不熟练,掌家的手段也没怎么学……当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岑黛嘻嘻地笑:“皇帝本就不着急,舅舅好生生地在宫里坐着呢,能着急到宓阳头上来么?”
自己上辈子到十六快十七岁时,都还在待字闺中。豫安起初还着急来着,后来倒是看开了,因为左右她也没相看到满意的好人家。
豫安皱了皱眉:“你舅舅……谁说他不着急的?”她垂了垂眼睑,又叹了一口气:“他这会儿子估计正愁得不行呢。”
岑黛眨眨眼睛,面上不解。
“这不是快到了年关么,一年审核下来的政务都等着人整理过眼呢,年节将至,朝中事务堆积成山,哪能不愁?”
岑黛问:“不是说今年舅舅打算将手头上的权力,转给表哥手里一些?难道表哥不能帮着在旁分忧么?”
豫安瞥了她一眼,苦笑:“话是这么说,可做起来多难?今年你舅舅提拔了几个年轻臣子,刻意让你表兄与他们结识,本是打算自己今年可以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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