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办花宴。
因宴中众人概都是出身不凡,部分甚至是未来这些朱门之家的掌家人,京中百姓只道是为了方便联姻,亦或者是为了巩固大家族之间的联络。
只有与会者知晓,这簪宴实是历代帝皇为了挑选太子妃或是皇子妃而设立的。簪宴簪宴,这“簪”,便是由太子或皇子亲手赠予心仪女子的。
岑黛回想着前世的那一场簪宴。
那时豫安不知她心意,遂没有让她前去与会。她待在府中,只知道杨承君将簪子赠予了礼部尚书之女。往后她便抱着避嫌的心思,刻意同杨承君疏远了。
岑黛笑弯了眼,俏生生道:“那宓阳便先祝表哥觅得佳人啦!”
杨承君笑瞪她一眼:“这话若是让姑母听见了,姑母怕是得拿家法罚你。”
岑黛连忙收敛了表情,眼里却仍带了几分笑:“表哥同我自幼一同长大,就同亲兄妹一般,也没见表哥何时同我娘亲告过小状,这回你指定是在唬我。”
杨承君叹了一声:“是是是,都是唬你的。从小就只有你欺负我的份,我何曾敢欺负你?”
毕竟璟帝一直都是拿着“多让让妹妹”这句话来教育他的,他哪里敢不让?
岑黛抿唇低低笑了几声,眼见已经出了文华殿,便同杨承君福身道了告辞,提醒了一句“记得枇杷”。
杨承君笑得纵容:“表哥记着呢。”
回至家中,岑黛自是不敢同豫安说今日自己逾矩问了杨承君东宫事宜的,只揣着明白装糊涂,一板一眼地交代了今日所学,以及五月下旬庄老先生要考核三名学生的打算。
豫安颔首,面上凝重一片,心里盘算着这段时日可要好生督促着岑黛的学业,必定不能让庄老先生对她失望了去。
这段时日长公主府的气氛完全变了个样,豫安一概婉拒了外人送到府里的邀约,一心陪着岑黛读书备考。
岑黛无奈苦笑,心道这可比在私塾时抓得严实多了。
偶尔闲暇时,岑黛也会听府里的婆子丫鬟唠上几句闲话。
比如说什么荣国公府的某位姨娘生产了,却依旧是个闺女儿。府上老太君心里不好受,似乎总算是有些死心了,这段时日都殃殃的,由着荣国公带着岑骆舟上下走动见世面去了。
再比如说许氏已经为岑裾相看好了好几家公子,多是出自侯府公府之类的贵族之家。说是只要荣国公看中了哪个点头了,便挑个时间与对方主母交涉一下。只是荣国公见了那些个名单,始终没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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