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松了些,岑黛挽了袖子,小心遮住了手腕,只露出两只手掌,小心翼翼的剥着皮,汁水从葱白之间淌下,馋得岑黛暗暗吞了吞口水。
这枇杷约莫是从南方供上来的,又经过了精挑细选,故而滋味儿都十分不错,酸甜适中。
三人虽是同门,但到底还是不甚熟悉。岑黛顾忌着男女之防,心中放不大开,也就拘束了一些,只吃了几颗解了解馋,便收手不吃了。
杨承君瞥她一眼,眼里带笑,温声低低道:“稍后我让小德子挑些枇杷送去长公主府。”
岑黛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眉眼弯弯:“表哥上道。”
不多时庄寅便打了帘子进来,瞧见桌上剩下的大半篓枇杷也不曾多说什么,径直行至上首,准备讲授今日的内容。
“今日要讲的,是身不由己。”
庄寅重新执了书册,微咳一声,眉目肃然:“今日让你们三人完成的任务,也是为了这授课的主题。为师在师徒辈分上高于你们三人,是以你们今日只能听从我的吩咐,做着以往几乎不曾做过的活计。”
庄寅将词条讲了一遍,又举了几个出处,又依照前几回的法子,让三人在白纸上写了自己的体悟和看法,一一讲解了一番,便算是完成了今日的讲授内容。
“对了,还有一事。”临末时,庄寅停了步子,笑看向正在收拾桌面的三人:
“君臣之道已经教授了好些时候了,殿下与荀钰各自都对‘权势’有所体悟,很是不错。待到五月下旬时,我会准备一次考核,便当是对你们三人这段时间分别学习的考量。往后再同你们三人讲解朝政典故,以及兵法等谋略。”
岑黛三人行礼应下,目送庄寅负手出了大殿。
今日因着任务,三人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荀阁老一早便候在了文华殿内的院子里,先是同庄寅打了招呼道了好,又躬身拜过了杨承君,这才领着荀钰归家。
岑黛抱了书册同杨承君往外走,小声道:“我昨儿听见母亲提到东宫女眷一事,怎么,舅舅可有与表哥提到过?”
“宓阳说这些话,仔细外人说你这个小姑娘逾矩。”杨承君睨她一眼,终究是温声回答:“父皇前些时候同我对了想法,说是打算六月时办一回簪宴。”
岑黛舒了口气:“如此。”心说果然是簪宴。
簪宴的风气在京中贵门之中已经流传许久,是依循古礼而来。届时宴上会有燕京中声望显著的长辈主事,再邀请京中豪门望族的年青男女入宴,青年办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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