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远:“君子行方正。”
岑黛皱紧没有,刚准备出声叫住他,却攸地看见远处白雾吹散,一座庞大的高台逐渐出现。
台下人群拥挤,朝着缓步而来的白衣青年破口大骂。台上站了个刽子手,眼中带了讥笑,身前摆了一架闸刀。
岑黛愣愣怔怔的,看着荀钰挺直了脊背赴死……
鲜血飞溅出来的一刹那,岑黛阖上了眼。
“荀钰!”
岑黛倏地坐起身,睁大了眼睛,两手抓着锦被不住地大口喘气。
外头天光已经大亮了,小雨已经停歇,窗外有鸟雀在清脆鸣啼。
“问心无愧……”岑黛呐呐道。
荀钰是对毒杀璟帝的恶名问心无愧么?
岑黛闭眼靠在床沿,再度想起了梦中白衣青年赴死时的背影。无畏闸刀,无畏台下众人评说,仿佛是真的君子坦荡荡。
可如若前世毒杀璟帝的人不是他……为何荀钰不曾说过半句辩解?
岑黛还记得前世,名冠燕京的荀首辅从被压入狱到被斩首示众,都不曾表现出反抗的心思。在众人眼中,这同认罪并无区别。
他默认了弑君的罪行。
认罪……岑黛陡然睁开了眼!她忽然想起了一个被她遗忘许久的关键:荀钰为什么要弑君?
深受璟帝爱重、位极人臣的青年首辅,因何原因要弑君?岑黛有些茫然,只觉得有些前世荀钰的举动有些突兀。
良久之后,她轻轻垂下眼睑,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起身穿衣。
——冬葵昨日说得不错,不管荀钰在他人口中是正还是邪,她都不应当贸然轻信。
况且,如今的荀钰也不是三年后那个古井无波的内阁首辅,他尚且还只是一名小小的内阁学士。
她要亲眼去看清荀钰其人。
冬葵听到厢房里的动静,揉着眼睛进来,有些惊诧:“郡主今儿个怎的起得这么早?”
岑黛扣好衣襟处的珍珠缠丝盘扣,眼中笑意浅淡:“做了一个梦,也想通了一件事,便睡不着了。”
早晨时分,天只晴了片刻便又层云密布,开始下起阵雨起来了。
荀钰在文华殿的长廊前收了伞,缓步往正殿的方向走。
今日他来得晚了些,还未入正殿便听到殿内传来了二人的说笑声,想来杨承君同岑黛都已经到了。
荀钰面色不变,拐角踏进大殿。
梳着十字髻的小姑娘温声抬起头,脸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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