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不得而知,只洗尽灵台尘埃,坐听老头子讲解,自己的思绪,又如推演天梯剑道之时,神游太虚,沉迷其中,不知何往。
明九真讲完,让李云水尝试,徐山则如上课走神的学生,又如茫然无头的苍蝇,仰望着天空,眼光,一如那里的浮云,时散时聚。
老头子和李云水毫不奇怪,也毫无小觑之心,他俩明白,这剑宫小师叔的智慧,是何等耀古烁今。
明月也能激发符箓,也接受过父亲叮嘱,白起先生是不世之才,但所谓贫穷限制想象,她终究不明白徐山是一个什么样的妖怪。
她的血液没了徐山气机锁定,终于慢慢恢复正常,心中对徐山的愤怒与鄙夷更甚,见李云水的符箓画完,念咒并没有激起回春之术,安慰中刺一句:“姐姐,这符箓之术,是天地灵机,你这等天仙之人,迟早把握其中,不像有些粗鄙之人,恐怕连毛笔怎么握都不知道。”
“咳咳!”
明九真与李云水同时咳嗽,尴尬地看向徐山,都怕他伤了颜面,暴走伤人。
原来这十多日来,明九真的讲经之后,徐山从未动用毛笔画一枚符箓,他们都暗地猜测过,白起是红尘蛮徒来客,恐怕并不懂运笔之道。
明九真是父女情深,李云水这段时间相当于拜了老头子为师傅,看到性格与自己相似的明月,仿佛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心中有了不舍情谊。
徐山被几人的话语惊醒,却又似没有听到一般,皱着眉头,立身而起,径直走向案台,提起朱砂笔,似完成最后答题前的沉思,片刻后,道:“云水,铺纸!”
三人不解其意,明九真与李云水面面相觑,见徐山握笔,如持西洋画笔一般,只以为他恼羞成怒,要挣面子,后者赶紧铺下特制的黄纸。
他们又哪里知道徐山的思维,这一刻却是如前世做几何题演算,在符箓上画下五个圆圈,代表金木水火土,然后五点纵横相连,代表五行生克。
明月看到这里,差点鄙夷地笑出声来,腹诽,果真就是一蛮子而已,李云水都掩脸侧边,不忍直视,只有白胡子老头若有所思。
只听徐山持笔比比划划,口中喃喃:“水生木…木克土…金生水…水克火…”
片刻后,一张符箓纸,被他画成了毛线团,蜘蛛网,就只见他眼光一亮,口中一边喝道,“云水换纸”,手中毛笔一边点向李云水递上的黄纸。
“这是火!”他用毛笔硬生生杵上去一点,接着又是一笔在下一张纸上,道:“这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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