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丽,黛眉皓齿,长发披肩,气质活泼中全是古典,仿佛少女的港星王竹贤当面,平日在宫内行走,不少子弟见到都流一地哈喇。
明月的修行天赋一般,一如程秋衣,上天关了一扇门,可却为其开了一扇窗,诗词书画,无一不精,父女这几年的藏身之处,就在山下都江堰畔,开的一间字画室,就凭她的妙笔丹青,也过得十分优渥。
这自然陪养了小姑娘的傲骨,外表温柔若古风,内则刚强如铁石。
她经历过家门剧变,也知道父亲为自己做的牺牲,这次上山,听起来是保护自己的性命,可事实上,她自有判断,就是一种软禁,是人质而已。
所以她能接受清冷的李云水,却从来没给徐山过好脸色,在她心中,白起,是恶霸,是魔鬼,与以前的风行司,后来的正一盟和王太玄,都是一路货色。
徐山的到来,打破了宁静,他一身血衣,腥风扑面,李云水早就习惯了这种厉鬼造型,抬头微笑:“小师叔好。”
明月则厌恶地皱起黛眉,冷哼:“有些人总是煞风景,云水姐姐,我建议你改天再学吧,就好像我弹琴,对着一头牛,哪里还找得准音。”
“月儿,住口!”明九真向她一声怒喝,又转回来变换笑容,诚恳地道:“小先生,您大人大量,请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
“嘿,老头子,你这教育方法有问题啊。”
徐山负手而立,幽幽地看明月一眼,仿佛护山大阵突然被打开,红尘外的冬天降临,空气陡然变冷,明九真脸色大变,汗水瞬间盈额,就要辩解,又不知如何开口。
“招祸儿女!可怜你一片苦心,继续吧。”徐山看到他眼里的忐忑与祈求,摇头叹一句,盘腿坐下,不再管明月。
小姑娘被徐山那一眼看住,心中再有自我,也觉得眼前白日一空,漫天黑夜,只剩两盏灯笼,似恶虎毒蛇凝视,血脉凝滞,已不敢言。
这一日明九真讲的正是回春水符,同样与徐山的五行术法有悖,因为徐山的回春术是木猴之法。
神符宗符箓的原理,是徐山最早自我推演的术法,他从赵文轩处,忽悠来其爷爷的《玉皇经》,同时对比石兰给他的鹿皮袋里的几张符箓,曾尝试琢磨演算无数。
后来确实琢磨出一缕神念,在山城遭遇邱牧时,激发雷符,脱困逃生,再后来,于蓉城解救李绵时,送入洛则的大脑,断了神通。
这缕神念是否可以复制再生?是否就包含在现在的玄黄猴子毫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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