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看,果然,儿子右鬓角居然长了两根白发!他也有些惊疑不定,娃儿这身体要闹哪样?!
徐山心有所思,面色如常,笑道:“妈,爸,你们激动什么呢,这叫少年白,跟身体没关系,我班上就有一个同学头发都白了一半呢。”
这当然不是真的,他前世也没有这般早就白发,重生前也才几根。
是昨夜忧思?还是身体发育异常的祸患?
徐山来不及思考,也推演不出真相,安抚好父母后,开始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胆黄素生意不能做,风险太高,一是投入,不但要用完家的存款,还需贷款;二是技术不够;三是太残忍,有伤天和。
最后一条是说给周淑芬听的,事实也如此,活猪取胆汁,每日靠药物维持胆汁的生长和生命的延续,排泄也会污染整个山湾的水和土壤。
徐光华他们本来就忐忑,现在家里的文曲星这样一说,就更加犹豫了,关键这家伙随便出的主意,就让石兰一年回本,远比自己强。
周淑芬听到有伤天和就再次眼红,儿子当年的遭遇,如果不是麻子,命都没有了,现在连白头发都出来了!自己夫妻二人都没有!
她斩钉切铁地掉泪说,这生意,不做了!
徐光华虽然长年在外,但非常敬重在家里任劳任怨的妻子,加上本就被徐山说得心服,苦笑着点头同意,只是想如何与兄弟们交待。
徐山知道父亲的难处和担当,他们兄弟几人这么多年一起共进退,也不可能安心下来务农,肯定还要找其他生意来维持家庭。
他这般被天道所逼,心里长叹之余,不得已说出解决方案:大家可以回来和石兰一起做药品,也可以做另外一个大势所趋的业务,那就是外贸。
徐光华他们走南闯北,贩牛到羊城这个的开放前沿之地多次,知道外贸什么怎么回事情,但哪里会想过与外国人做生意。他知道自己儿子的眼光和稳重,不会空口说白话,来了兴趣,让徐山详说,毕竟与石兰这样一个娘们做生意,好像丢脸。
徐山猜透了父亲的选择,指着自己和燕燕手上的电子表问徐光华,知不知道这种在普州根本看不到的电子产品,在羊城卖多少钱?在内陆的蓉城、山城买多少钱?
徐光华茫然摇头。
徐山以此推开,说这其实也就是他们的老本行,高买低卖的另一种“倒卖”,将国外和沿海先进的电子产品捣腾回内陆,将国内的廉价产品如服装、玩具甚至土特产捣腾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