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华长叹,道:“我也就是说笑罢了,不过确实与山儿有点关系。前年山儿不是拿了家里五千元去和石兰做生意么,去年石兰就将这钱还你,还是你写信告诉我的,记得不?”
母子两面面相觑,这又有什么?徐山记得很清楚,那一天还钱给母亲后,石兰和自己还在山头温存了许久。
徐光华见他们点头,有点羞愧地道:“唉,这事也怪我,我收到你信后,心想石兰一个姑娘,一年时间就挣回了本,可把我们几个爷们比下去了,心里就急了,贪了,想多拉几匹车厢的货,多做点量!火车站以前的陈红涛主任跟我们关系好,可惜出事死了,换了一个新主任,胃口大,我送了大礼,他批出来的火车条子就是七八月份的条子。你们都晓得,七八月份天气热,牛容易死,我们以前都不做的,但这次,钱都送了,我们抱着侥幸心理,结果,还是遭了!”
老徐垂头丧气说完,叹息不已,充满对兄弟的内疚。
周淑芬连连安慰,说大家家底不薄,现在又有比黄金还贵的生意,将来挣回来就是,她又哪里预计得到下一个生意的严重后果。
夫妻俩相视而笑,恢复如初,开始展望未来,代表着同时代汉国大地千千万万正在奋斗的普通家庭的希望:日子肯定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徐山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原来如此!原来这当中果真是自己的因果牵涉!那笔做生意的钱!那被自己随手丢进江水里的陈红涛!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识海内,浪翻潮涌,妖精浅叹低吟,面孔似乎化成了蒙娜丽莎,嘴角那神秘的微笑仿佛就是天道的嘲笑:你自诩聪明,计谋百出,谋划得当,当真躲得脱我的摆弄?!
他一夜沉思,摆在面前的有几条路可走:其一,最保守,忘记那道法世界的一切,像麻子所说,如前世安安静静的潜伏世外,守在父母家人身边,老于青山;其二,稍微放开一点,将那抢来的钱财转回来,与父母小妹,和石兰,做逍遥富翁,逃得过天道反噬也罢,逃不过也罢,至少富足的相守几年;其三,继续求那通天之路,逆天改命,至死方休!
该怎么选择?见识过道法的天地广阔,知道自己的世界上面还有一个曼陀世界,徐山哪里甘心!何况现在还有那道巴曼华埋下的炸弹,如果不继续前行,守候都可能变成奢望!
天明一家人吃早饭,周淑芬正安排回娘家的事宜,燕燕一句话把她弄得泪流满面:“嘻嘻,妈妈,哥哥这个小老头长白头发了!”
徐光华起身到徐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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