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同意了。餐后,这样的条件,二人只能同床,除徐山自己,石兰没有尴尬,无论如何徐山也都只还是孩子。麻烦的是徐山后脑勺受伤,只能或侧或俯,侧卧时睁眼就是灿若朝花的笑脸,伊人吐气如兰,芬芳逼人;俯卧吧,这时候的床,咯得难受。
石兰看他辗转反侧,颤道,不如趴在她怀里。二人都想到白天的一幕,气氛微妙。徐山小孩子的身体自然没有生理反应,但心里好久不见的十万泼猴,挠过不停。他暗叹红颜祸水,以无比坚强的意志残忍地拒绝了这个建议,反而将身体挪得远些。
石兰知道徐山不能以常理度之,没敢坚持,怕他懂男女之事。半饷,她在黑暗中幽幽地问,山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徐山装睡不答。
石兰不知过了多久,微叹一声,缓缓入睡。
徐山听她呼吸平稳,自己并没有丝毫睡意。他继续思考白天的问题,自己改变了原来的历史轨迹么?这真还说不准,有两种可能:前世石兰苦命,没有躲过这一劫,只是忍辱坚强地继续生活;或者还是得救了,只是出现在那里救她的人不是徐山。
这又没办法去向前世的石兰打听,徐山想到去年与麻子对话时的想法,“我说是他改变了历史,你说历史本来就是被改变后的样子,没法证明啊。”
不对,徐山又想,石兰和张刘二人在那记忆中今天的命运,自己是没办法确认,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一遭,如今,自己的手上已经有了一条人命!可以说,历史必然已篡改,现在自己去掉河图,要面对的反噬是什么?所谓人命关天,如果真有反噬,应该不会是小事。
于是他又拷问自己的内心,后悔么?徐山抛开任何情绪,让理智漠然地拷问灵魂,不后悔!自己只是个平凡人,会紧张,会害怕,面对小偷抢劫可能不会出手,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舅妈,自己的亲人落入今天的境地,莫说一两人,来多少杀多少!
理智像机器,无情地继续问:那么一个陌生人呢?可能不会!徐山诚实地面对心灵,他会估计其中的风险,如果是有生命危险,他可能不会出头,转而选择其他方式,例如喊一声就真跑了,但这女子的清白应该保不住。
为什么会这样选择呢?别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徐山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一丝天道的轨迹:因为在意徐兰的清白,所以会拼自己的命;因为不在意别人的清白,所以会在意自己的性命。主导人行为的是人在意的东西。因为在意,才会以身犯险,才会牵涉因果;如果什么都不在意,无牵无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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