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再次证明,自己的修炼获得了实打实的存在,进而证明麻子的话的真实性,也就是说天道是存在的。好处就是自己不用再管那些骗人气功的影响,坏处就是后面两个个问题:天道既然存在,那么自己改变了原来的运行轨迹么?会有什么反噬之力?
他这样思考着,石兰突然在路边蹲下哭泣,打断了他的思路。
徐山过去拉她,石兰抬脸,梨花带雨。徐山暗叹,她也只还是一个不满二十的姑娘,柔声问道:“又想起刚才的事情了?”
玉人点头,徐山用双手捧起她令人心碎的容颜,道:“你本非寻常女子,一直以来你在我眼里都开朗豁达,这一次也该如此。后面的话我只说一次,毕竟我这小孩子的身份不合适。既然选择了这样悄悄地走,那么以后,此事你就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我五舅,你只需要将这一切都忘记,好好地向前走,好好地生活。”
看她还是情绪低沉,知道疙瘩不容易解,又道:“不要去回忆那些丑陋的画面,你应该这样想,就像掉在了污泥里,洗了就是;或者说就像被狗舔了一下,又没咬到你,你未必还回去么,忘记吧,这事就这样翻篇!”
石兰抿嘴,泪水中隐约有笑意,妙目横他一眼,道:“哼!也不知哪条小狗咬到了的!”徐山老脸微红,尴尬地笑。
不知是话起作用,还是石兰自己想通,后面她又回到大方开朗的样子。她高兴地拉着徐山回到家。这是徐山前世并没来过的地方,位于一个山湾的外围,就两间瓦房接一个偏间,四周空荡荡的,与山湾里隐约可见的人家相比,实在简陋。
石兰告诉她,山湾里以前有家里地主时期的大房子,后来被收了分给别人家,她们就在这边重起的房子。屋内没人,她姐姐才生孩子,母亲去那儿了。
徐山四处打量,就一个堂屋和隔壁卧室,偏间估计是厨房。除去桌椅柜子,没任何值钱之物,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不为过,但打扫得非常整洁。
石兰按他在靠门的椅子坐上,找来一条白布和半瓶酒,给徐山重新处理伤口。用白酒洗时,徐山疼的厉害,石兰不知想到什么,微红着脸轻轻在他额头亲吻一下。
还有什么说的呢,徐山熏熏然,必须比那气功麻醉有效果。然后,石兰烧水洗澡,徐山看到她出来时忍不住暗叹出水芙蓉。
石兰看他目不转睛地看自己,腹诽这小家伙未来色鬼是跑不掉的,但也有些微甜,现在,他已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天黑石兰留他,徐山怕头上的伤不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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