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办公室就在教室旁边,老师进来正看见王亮得意洋洋地在那里指点,走过去就一巴掌甩在他头上,把王亮打了一个趔趄,只听刘老师怒喝道:“上课要有上课的样子,还以为在家里面么!给我去墙边站好!”
全班的小娃娃集体禁声,农村娃子,都没少挨过揍,但是学堂的老师这么凶把大家吓住了,王亮嘴角抽搐,估计要哭又忍住,老老实实地站去墙边。徐山会心一笑,得,刘老师一如当初,果然生猛,你们这帮丫子,六年时间,有得挨打的。课堂继续,刘老师拿粉笔在黑板书写,教大家识字,写一个字,读一声,大家跟。
徐山跟两句就实在提不出兴致,暗想心事,这一遭怎么玩?真要按记忆里那样亦步亦趋的读书?天啊,读书都十六年,和这帮青勾子娃儿都得六年!
按麻子的说法,自己有河图的庇佑,可以做与前世不一样的事情,当然,也不可能一致,例如现在,前世自己与王亮都应该成为朋友了。但是,关键的这个但是,自己不能改变历史的方向,自然就不能改变他人的命运,关于将来的话可以不说,但是影响别人命运的也不一定是言语,有可能是行为或事件啊。
就如现在,王亮同学挨的这次打,记忆里他什么时候,什么原因挨打是记不清了,但肯定没有今天这一遭,如此万一这娃儿想不通回家退学了咋办?万一他痛定思痛,发愤图强努力读书改变命运咋办?虽然他丫也不是那个料,关键是这个理,如此到底自己该如何行事?
他这里正纠结,一阵铃声传来,下课了,同学们蜂拥向外跑去,就剩他独坐。蓦然看到黑板上写的几个粉笔字,人、大、小,忽有所感,低骂自己道:“嗨,我这笨蛋!”
历史的走向到底是谁决定的,他记忆里自己没少这方面的感触。有理论说,是人民群众;有人说,是精英阶层;还有人说,是英雄与伟人。
他觉得其实都有道理,这个婆娑世界,是人民群众各种行为特别是劳动,改造成现在样子的;历史的进步,离不开技术和思想的进步,这方面基本都是精英阶层在主导;而历史的关键转折,在某时刻,就可能是一位伟大的人物在起作用。
他走出教室,看着周围嬉闹的孩子,有打架的,有掀女生裙子的,心底微笑,妈蛋,紧张个屁,这群家伙里面哪里会有什么精英,哪里会有什么伟人,都是一群在未来城市里打工的货,包括自己,所谓的大学生,连九品芝麻官都不算,如何改变历史的走向。
这般一想通透,徐山自觉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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