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用手握住稻谷梗摔打还是有些进步,脱离了刀耕火种。
打谷子的声音,总有某种丰收的喜悦,远远听来,徐山也被感染,想,还是这童年时代的家乡温馨,几十年后的这田野,道路坍塌,杂草丛生,不见人烟,了无生气,都没有值得留念之处。
乡里乡亲闲话传得快,都知道徐山的被电了糗事,一路遇见的几泼人打笑徐山,都是徐光华在回答,他自己装乖宝宝,心里在默默的回忆这些似曾相识的面孔,把名字暗暗对上号。
到学校时,徐山更多的感叹,这是他儿时的乐园,记忆里由于农村人口出去打工,已经被荒废的几间瓦房此时清新干爽,郎朗读书声让这里充满生机。
不出意外,他报名的班,老师果然是刘语成,民办教师,直到因多年后自己考上大学,算是学校第一个教出了大学生的教师才转成公办。这时候的学校只设有三个班级,今年是一三五年级,二四六年级设立在七大队小学,一个年级一个班,一班一个老师,从头带到毕业,当然,后来更少,记得自己读大学时听说学校只设立两个班了。
都是熟人,父亲向老师交学费,就两块钱,闲聊几句算完事,末了必须是那句经典:“刘老师,娃儿就交给你了,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给我狠狠地打就是。”徐山腹诽,嘿,打学生本就是刘老师的天赋技能,他还没见过比他更能体罚学生的,这下又可以好好重温。
刘老师将徐山安排进教室,正好跟他的堂哥徐名远一桌。在老师去办公室拿书的空隙,教室里哄地闹开了。由于学校年级少,孩子们上学的年纪挺不一致,相差四五岁很常见,有位个子高的学生,叫王亮,浓眉粗眼,皮肤土黄,咧着嘴大笑:“徐三娃,听说你遭电打傻啦,真是哟,要是我有这理由,还来读锤子书哟。”
堂哥徐名远跟徐山同年,不过体弱多病,胆子与人一样瘦,低声道:“三儿,那个叫王亮,你莫惹他,他哥哥在读五年级,凶得狠。”
徐山笑眯眯地嗯了一声,根本没理王亮,新鲜地向四周瞧瞧,努力在记忆中对照这一群群小屁孩的名字,杨小华、包东来、刘丽、童铃。
哟,那应该是杨春花,多老实的姑娘啊,记得后来有一次被老师叫上去做作业,黑板搭在木架上,她身高不够,垫脚站在木架底部的横梁上,做不出来,就一直站在那里,关键是急得尿了,顺脚而下,所有人都看的明明白白,她还没吭半点声音。赵文轩呢,自己小学和初中最好的朋友,对,还在隔壁他老子的班里,好像要自己三年级他才降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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