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把幺爷爷这个大学生从省城的农业大学栓回县城这个小地方。
她是当年徐正坤大哥也就是徐山爷爷做主定的亲,大学之前定的,毕业就回来县城,也是因为她,不然那个年代的大学生都是国家的骨干了。
徐山看着这本该已去世的幺奶奶,总觉得现实与自己之间有那么一层膜,而这膜阻挡着一切,甚至都没听清满脸着急的奶奶在向自己说什么。
吃过午饭,去县医院找大哥徐光中的隔房舅子郑思贤,又由郑医生引荐数个医生把脉问诊,大家都疑惑重重,断定徐山没病,要说有,也只有可能被电伤了大脑,但县医院没有这技术。
后面重复几天的找医生,几名老中医也都束手无策,过程全是周淑芬低声的哀求和哭泣。
徐山经历这一切,将母亲的伤心看在心里,隐隐触动,却又远不如想着2016的日子那般苦彻,有时候伸手抹去母亲的眼泪,总想说点安慰的话,却张口无言。
如此这般过了一周,夫妻二人已是失望之极,想来都是命,家里还有一个才满周岁的女儿,商量之后,决定先回家,待找机会去省城找医生看看这痴儿。
回到家里,已是九月初。
徐家三兄弟聚到一起商量出门行商的事情,孩子如此,生活得继续。徐家共四兄妹,还有一个老三是姑娘,徐光英,嫁在临县。
徐家在这八大队其实算一个大家族,徐山爷爷辈也是亲兄弟三人,隔房兄弟无数,大多数都居住在这一个山谷,所以这里也叫徐家湾,意思是徐氏家族的山湾。
徐山爷爷徐正乾,旧社会过来,走的是牛贩子生意,乡里乡外的去低价收牛,再赶到其他城市高价卖掉,这也算是旧社会一门古老的生意。
徐正乾勤劳一生,后半辈子也孤独一生。他父母去得早,拉扯大了二弟徐正荣,更是送出了大学生徐正坤,闹饥荒时去了老婆,却独自养活了四个孩子,在那个年代,十分不容易,远近的人谈起,都要伸个大拇指。
徐山的父亲三兄弟正是继承了徐正乾摸牙相牛的能力,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挣了些小钱,不然也不会有徐山被电的电扇。
都在一个山湾里,徐山的两个堂兄和三个堂弟堂妹都跟父母来找他玩。
在他父亲这几兄弟的儿子中,他排行老三,小名就叫了三儿,学名就取了徐山。
他们也没觉得三儿有啥病,反倒是围绕电了三儿的电扇转。
徐山现在的魔障状态,人若傻子,心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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