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能作为周泽宇借题发挥的基本。
说梁裕苓不怨恨何琪是不可能的,可作为一个母亲,又同时爱着何琪。复杂的感情下,梁裕苓越是厌恶何琪,就越厌恶自己。周泽宇越是唾弃自己,就越是厌恶自己。
——该说幸还是不幸呢。梁裕苓在离开村子,来到溪城之前也从未想过自己能嫁到这样一个有钱人家里。作为一个自小生活在农村的人,即便本来长得就很漂亮,换一身衣着就可以丢掉原来土气,即便习惯和生活模式可以改变,制造出是本地人的印象,可有些东西,是没法改变的——
手。
又黑又粗糙的圆滚的满是褶皱的如同男人一样的手。
被各种农活积年累月摧残过的肮脏的手。
使用过无数的保养品但依旧如癌细胞一样顽固保持着那可恶模样的手。
厌恶、反感、作呕,每一次收到丈夫的冷漠,每一次看到何琪众星捧月的站在人群之间,梁裕苓都不禁将这一切都原因归咎于这双手。
而如今——
咔嚓,门开了。
所有曾经沉重的感情,都化成了让人愉悦的不希望被人发现的窃喜。
周泽宇走了进来。
梁裕苓背对着门,一反平时得优雅,脸上笑容大的,连牙龈都露出来了。
第二天,六月二十一日的早上。
“别扯淡了!说什么要封锁这里,这是我家!我说了算!”周泽宇冲着警察吼道。
“可是……如果你们继续像平常一样在这里生活,很可能破坏我们以前没有发现的线索。而且,这听起来可能不太好听,但凶手很可能就在住在这里的人之间,再说了,住在发生过这样血腥案件的地方,你不会觉得别扭么?”
被吼的警察尽力保持着礼貌的态度说着。
“我不管!没人有权利把我从我的房子里撵出去!我是这里的主人!我说了算!”
“好吧……总之话我已经说到位了。之后要是出什么差错的话,都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
“哼,最好。你别看不起我!我家里的问题,我自己能解决!”
警察无奈的露出‘好好,那就这样吧’的表情,走掉了。
之后周泽宇打了一通电话。十一点左右,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从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近四十的男性,名叫汤都郡,是周泽宇的初中同学,一个二十多岁,穿风衣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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