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在藤椅旁的地面上。
刘连惊讶的发现,自己并不是除了凶手以外唯一一个还在喘气的人——藤椅上绑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藤椅的另一端和另一只椅子背靠背绑在一起,上面坐着陈静。两人两把椅子,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一起。就如很多绑架的场景一样,两人的嘴里塞着碎布条,两人都没法开口说话。
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几个小时。
六月二十日晚,九点左右。
漫长的一天,杀人之日的晚上,戴着白色手套的梁裕苓烂泥似得软趴在床上,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埋进柔软的棉料里。
不管是谁,凶手应该还潜藏在别墅的什么地方。忐忑不安是当然的,可是实际上,梁裕苓没有这感觉……
没有别人的房间里,梁裕苓咧嘴露出愉悦的笑容——梁裕苓现在心里更多的是名为窃喜的感情。
结婚之后仅一年,周泽宇的态度就一口转变了一百八十度。对于别人来说这奇怪的事情,可对于天天伴在周泽宇身边,身为当事人的她,当然自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何琪。
两人结婚跟周泽宇迈入上流社会几乎是同一时期,那时周泽宇还保持着很多从农村带来的观念。结婚之后,逐渐加入同阶级社交圈的周泽宇发现,身边的人,大有娶来年轻老婆而且完全不当回事的人。
周泽宇后悔了。
由于梁裕苓极其悔恨自己曾经盲目的把大把的青春都浪费掉,从小就给何琪灌输类似爱情都是痴人说梦,只有不成熟的人才会相信爱情之类的观念。
当发现周泽宇染指自己女儿的时候。梁裕苓如被雷击的剧烈颤抖的内心里,也深深的明白,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自己也有责任。
取缔自己位置的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儿,一开始很难接受。但在周泽宇一个月都不来自己房间一次,孤独的夜晚里,梁裕苓胡思乱想中,也逐渐明白两个事实——何琪正值女性最完美的年纪,天生的惊人的美貌,自己根本没得比,加上周泽宇这个从社会底层下来的暴发户,当越来越体会到自己有钱了之后,做事愈发放肆,染指何琪根本就是时间问题。第二,自己作为一个步入中年的女性,又能反抗什么呢,要是真的离婚一走了之的话,以后不可能再这么幸运有机会走进这个圈子了。
最终的最终,梁裕苓还是妥协了。
而周泽宇也开始排挤梁裕苓,好似一开始做错决定,都是梁裕苓的错似得。茶壶放错地方了,屋里冷了,梁裕苓的表情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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