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紧张的贴着门半晌,看母亲的确不会进来了,又瞄了眼指关节上的伤口这才松口气,大字躺在床上。打架时产生的肾上腺素渐渐消退,明远的心渐渐安静下来。明远开始反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生活如此痛苦?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这是明远的一大特点,喜欢问为什么。但每次问着问着最终总会被打人转移话题或是干脆直接喝令明远停下,无一例外,提问的对象如果是亲戚还好一点,但最终结局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差异。这让明远对大人格外的沮丧,同时从此失去发问的兴趣,转换成了另一种形式,每次遇到问题不再提问,取而代之的是一遍又一遍的自我问答。
而这次问答并没有持续很久,明远几乎立刻就得到了答案。
果然还是全怪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一切本可以更好。
如果不是那个当警察的没用的父亲的话
明远甚至没有很清楚没用的概念,毕竟他只有十一岁,只是直觉性的将这个形容词扣在父亲头上,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贴近父亲印象的词汇。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家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最后一次见到他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自从半年前,这个父亲就再也没有给过明远父亲的感觉。他就像某个远房亲戚,一两个月才现一次身。而且每次脸上的表情都紧张兮兮的。比如半个月前。音讯全无的父亲就像往常几次一样突然出现,已经进入梦乡的明远在梦中被叫醒,时间恐怕已经到了午夜。恍惚中被迫穿上衣服,被母亲半拉扯的带出了家门。明远深切的记得那只有太阳消去的深夜才会有的冰澈透骨的冷意。
将近半小时的步程,最后一家人在一个连客人都没有的破烂不已的酒吧KTV见面了。酒吧可以很赞,KTV可以很奢华,但两者混合在一起的基本都是垃圾场所。这个也不例外。
明远睡眼朦胧的坐在母亲身边,母亲的呼吸很重,透过模糊的视野,对面是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的父亲。他的脸上还有一条似乎被刀砍出的伤疤,是新伤,还没有愈合结痂。讽刺的是,跟他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过的样子正相反,父亲身上的衣服华贵又精致。
父亲这次也是紧张的无法抑制,更甚前几次。
到底要干嘛啊,我想睡觉。
明远见到父亲完全没有一丝的高兴,这种情形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反正最后肯定又会变得哭哭啼啼不快而终。最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父亲也不会再次回到家里,明远不过是回去继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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