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怎么考到高分的教育,成了为了学会如何考试而上学,学习知识倒成了次要目标。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局限性,人类局限性。企业需要人才,国家需要提报更优秀的,但企业也好国家也好,没有精力或者是能力来全方面的侦测一个人的能力,于是需要一个足够简便有效的方法来筛选人才。便将这个重任托付给毕业考试,以毕业考成绩决定,而毕业考既然如此重要,上学期间的考试的地位也就跟着提升,进而变质了。结果而言,考试足够简便的进行筛选了,但有效么,并不。
宁明远把自己的想法和班主任老师说了,老师愕然,那是仿佛看到陨石堕地球般的震惊,随后什么也没说,老师从此以后都用一种非常不待见的眼神看宁明远,宁明远脑瓜再好却想不通为什么,不知真的就被老师鄙视了,倒弄得兀自悲怆。
从此宁明远也放弃了,这种厌恶和抵触,难以言喻,从此宁明远只是想想所有人都在为了考试而考试,而不是为了学习而学习后,宁明远单纯的放弃了。
格格不入,无法融为一体,不合适。明远与这个社会、这个种族不适合。明远这样的感觉开始越来越强烈,宁明远不管怎么尝试,结果总会与希望背道而驰。他正切身的体验这种无法融入群体的痛苦,脑中理念与现实世界冲突的痛苦。他努力想要成为大众的一员,却怎么也无法做到。就像水与油,即便贴的再紧也不会合二为一。不管他花多少时间在社交上,自己的言行总会不知不觉的显现出点滴的与众不同,而仅仅这点滴的不同就够了。想融入世界,却又不愿承认自己理解过的想法是错的,最后只导致了——
你这个人很好,但跟你一起我感到别扭,可以去和别人玩么?
不管说的再怎么委婉,剖开装饰,本质上都是这个意思。最后的最后总是这种结局。
这点滴的差异是本能的结果,是根源于人格的结果,是内心最深处最真实的表现,他是明远这种年纪的孩子无法改变的。他还没有社交手段的概念,他还不懂得撒谎或是带上人格面具的假笑。
结果就是这样,不可避免的,像诸多自发性的事物总会发展成他应有的样子,无论如何阻止也无法扭转一样,事情发生到了眼前这样的地步——宁明远看看手背上的鼻血,掏出纸巾使劲擦掉。又抹了两把鼻孔。看那三个同学已经走远了,忍着一跳一跳发疼的膝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家楼下卖店的橱窗前,紧张的检查身上还有没有粘上灰土的地方,赶快用力拍掉了——要是被妈妈发现了会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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