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微妙的压抑感,周围的人围上来,示意我们停止争吵。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啊!——”
刘丰山跪倒在地上,崩溃的大哭,哭的像个孩子,康灵看了我一样,扶着我默默离开了。
几小时后,我在监狱的家属见面室,和林伏逸隔窗而望。我在外面,林伏逸在里面。
邢国义死之后许久,连续几夜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不管邢国义是否是罪人,我都意识到自己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是不折不扣的杀人共犯,内心难安。就在绞尽脑汁的思索应该该怎么办的时候。林伏逸在毫不知会我的情况下,去自首了,并顶了杀邢国义的所有罪名。
“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不用担心。”林伏逸自首前这样对我说。“是时候让你见识下林家的魔力了。”联想到近日接触到的林伏逸的种种,我信了。
然而结果是,林伏逸判了二十年。
侦探生活让我见过太多亲人朋友来送人的场景,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这场景的一部分。
我有些五味陈杂的看着玻璃另一侧的他:“你不是说搞的定么,卧槽,二十年啊。怎么林家不行了?”
林伏逸在窗户对面的老式有绳电话里叹口气:“毛。本来是可以免责的,你猜我家老爷子怎么说。”
“怎么说?”
“这是给我肆无忌惮的惩罚,附带也算是给我的人生磨练。”
“我靠……有这么磨练自己儿子的吗……”
“欸,我家老爷子就这样,习惯了。”
要我我可习惯不了,二十年的青春年华啊。
之后我们闲扯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街边的变化,新流行的歌曲,咖啡店见到的美女,除了邢国义,除了林萱木,无所不谈——严格来说,这还是我们自认识之后第一次闲聊。
林伏逸说不用担心他,他在监狱能照顾好自己——这是当然,怕也没几个人能打过他。
临走时,虽然答案多少已经预料到了,我还是问了问:“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下次没准我可以带给你。”
林伏逸微微一笑:“那就带点硬币和透明胶带好了。你知道么,这种一元硬币越来越难找了,我满喜欢它们的,分量足,但听说好像是不生产了,你要是能帮我弄点,那再好不过了。”
我回应的笑了笑,最后说了句我会常来的,便略感不舍的离开了那里。
可接下来的几年里我都没有再来过,长达几年之久,我都没有再和林伏逸见上一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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