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却全身而退么?!”
林伏逸依旧面不改色“你以为有人有权利随意囚禁十几个人玩弄他们的生命么。”
“有的,如果是她,是有这个权力的!”
“你的思想已经扭曲了。”
“呵呵呵呵呵,啊!看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被卷入了什么的天真面孔真是好笑啊。你们会死的很惨的——对,会很惨!你们不会轻易死去,你们会饱受折磨。在你们痛苦之下万念俱灰除了一死别无所求时就会知道,什么叫恐怖!——啊哈哈呵呵呵……咳!——咳咳——”
邢国义咳出几口鲜血。林伏逸的眼色越发鄙夷。
“来吧!尽管放手吧!我——”邢国义还想再说什么,但林伏逸轻蔑的一扬眉毛,立刻松了手。邢国义的躯体瞬间消失于视野,飞速的下落,几秒后肉体与大地碰撞的声音在下面响彻。
林伏逸转过头,毫不介意的挥挥手“别听他的,姚玥伊就是个杂鱼。”说着伸着懒腰,走下天台。我默默无语的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踌躇半晌也离开了那里。
一周后。
警方为邢国义准备的葬礼在年后的第一个月举行,说是警方,其实完全是警员们自发组织的,所有人都到了现场,连身为法医的康灵也在。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邢国义在警局的分量是如此之重。要说一点惊讶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物本质和人们心中的印象可以有如此大的差异,当真多少让人有些惊叹。
葬礼在龙山墓地举行,墓地所到之处尽是满地的草坪,我们在发言台和棺椁前面整齐的摆放了五六十个白色靠椅,对亡者举行悼念。按我的积极性,自然做到了最后一排避人耳目低调行事。但是运气并不好,一开始就被人发现了。
我刚在末排坐下,康灵就见到了我,在我身边的空位坐下,道“今天你最好把嘴闭严实了,没人想在这里听你那工厂的白日梦。”
“好、好、好,我知道了。”
自从我、卫文达、李建业、刘帅、林伏逸从工厂生还来一个月,自然没少跟警察打交道,但结果最终对我们案子的认定是,无稽之谈。不仅仅是我们的口供太离谱了,警察后来也发现我们口中的工厂早就被烧成了灰烬,到最后弄得口说无凭,手里没有一点证据。仔细想想如果工厂事件背后的势力真的如邢国义死前所说的那么夸张,那从一开始,这事件就超出警察的能力范围了。更不要说后来我又火上浇油的控诉邢国义,话一出口几乎立刻得到了当场所有警察的抨击。所有人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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