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我想起来东兴街就是颜馨梅住的附近,怪不得刚才说话的时候一直觉得那里耳熟,这么说邢国义一直在和颜馨梅通信?我赶忙问。
女警却波澜不惊的理所当然面不改色的说:“对啊,两人一直在通信。”
“你不惊讶么?”
“为什么,人家里人通信不是很正常么。”
“家里人?”我疑惑不解。
“对啊,颜馨梅是邢国义的姐姐,全局的人都知道。”
我猛的一眨眼,这才想起来,啊对了,南警官早先跟我说的就是颜馨梅和邢国义的事,当时脑袋糊涂,都挺漏了,两人姓不同,看来就是改嫁后改的名字呃。等一下……南刑警说当时没带走女孩,就是说其实带走了还小的邢国义?邢国义从小都是生长在那样的家庭?而父亲对家里女性的暴行……他都是始终旁观到的?
说不出的沉重在我心里满满凝聚,有什么杂乱细碎的东西,正在我的眼前慢慢成形。
“嘛,本来大家都不怀疑他,不过现在邢队失踪了一整个星期,所有人都在找他,倒弄得有些人都有些怀疑他。”她瞅了瞅两边,瞧身边没人,凑过来小声问我:“哎,有传言说邢队死了,还说你亲眼看到的,真的假的?”
我姑且点头称是,但我急着理清云彩留下的信的问题,自顾自斩断了邢国义的话题,直接问:“信封上面的电话号你还记得么,还有日期最好也给我,我顺着这两条线索调查看看。”
女警颇感没趣的看看我:“记不住了,不过电脑里有备份照片,我给你找下。”
她抓起鼠标敲点,然后就像是一次即时的既视感,她又一次找了两分钟后,哎呀一声,说:“怎么……也没了?我记得确实存到这个文件夹里……全都没了?……”
我的眼睛细了起来,寒意爬上脊背,有种蚂蚁慢慢的在心脏上爬过的感觉——那是阴谋的触感。
两天后,1月28日,清晨。
我站在自家楼房的天台向下俯瞰,冬天凛冽的风吹到脸上,凉飕飕的。手机响起,接起后,是之前拜托的女警打来的。她说终于发现文件和资料都是谁搞的鬼了,就在四天前的晚上,有人在夜间进入到警局里偷偷干的好事。说是不认识的人,没见过的长相,倒是很有特点,是一个穿白色西服油头滑面的男人,带着墨镜,头发打满发蜡,梳着紧贴的头皮的发型。
我没多嘴,但心里仍是一刺,这造型,不正是李鹏么?可是李鹏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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