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天后才能回来。我想在电话里直接对质一下信件内容,她说内容太多了电话里说不过来,不得已,我只能回去胃里像装着石头一样等了三天。三天一过立刻赶来向她要来了那沓信件。
“是你啊,还真是不依不饶,来我办公桌吧。”
“信一直放在你办公桌里?”
“是啊”她自然意识到我意指什么,咂咂嘴“那我不在家也不能随便让你翻我的办公桌吧是吧,都是重要的东西,泄露出去我不得担责任么。”
我摇摇头默不作声。女警领着我到了二楼的办公区,走到了她的隔间,弯下身去翻桌子,翻了一会,哎呀一声,说没了。
“东西不在?”我问。
女警东张西望两眼,站在来问旁边隔间的年轻警察:“我走的时候谁动我东西了么?”
警察说没有,至少他没见到。
女警眉头紧皱,低声咒骂了几句,转过来对我:“找不着了,你有什么直接问我吧,我都看过直接说给你听。”
“要不你再找找?”
“那你不一定得等到什么时候。”
我一想也是,于是说那就先听她看,现在先听她一边,之后让她先找着,找到了之后我才看一遍也好。
据女警说,这些信件,来往的都有,信件数量极多,全是寄给公用信箱的,寄来的邮件为寄至警局附近的邮局,寄出的邮件则是东兴街附近的邮局,都是溪城内部流通的信,为什么就在一个市里还要用信来沟通,为什么选这么古老的交流方式?
信的日期从六年前19年开始,直到一个月都有。没有写具体名字,只写着王先生和刘女士还有电话号。名字只写一个姓,怕这个姓也是假的。也许邮寄的人觉得信件是个很保密的方式,但是那很就可笑了,现在邮寄点什么都需要身份证,名字可以写假的,但记录上一定是真的,去邮局调查一下,就能查到身份信息。而且电话号肯定不能用假的,不然信收不到了,也是个能查下去的线索。漏洞百出,难以想象是出于保密的原因使用信来沟通的。
大体的问题问的差不多了,我又问信的内容。
“没有哦,物证本身就只有信封,里面的东西都不在。”
我眼珠一转,想了想道:“那你们怎么确认这个东西和颜馨梅案子有关系的?”
“因为有人看到邢警官去邮局取这些信了?”
“邢警官?”我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这个时间听到他的名字“为什么邢警官回去邮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