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力揉了揉满是血丝发红的眼睛“行了,你也别在这泡着了,再没几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回家去吧。”
我敷衍了事的点点头,南警官起身跟我说了算拜拜之后走掉了。我看他离开后,再也坚持不住,想赶紧回家睡了一觉,站起来才想起来叫他来是想把云彩的枪交还给他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聊上颜馨梅的案子了,反倒把枪给放了,唉我这脑子,真是不好使了,我敲了敲头回了家。
第二天,1月23日早晨七点左右,手机铃声响起,我猛地在空无一人自己家里惊醒。我头疼不已从从床上爬起来,解锁了手机,原来是刘丰山的电话
“那个……康澹。”
刚拾起手机就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去你们说的工厂搜查的人已经回来了……”
一听到这,我大概猜到刘丰山之后要说什么,果然他话语里深深透着自责的对我说
“实在没有人手,临时组建队伍花了不少时间,又有各种手续……拖了整整一周才行动,要是我早点听你的……”他深吸口气“去的人发现废弃的工厂最近发过一场大火,已经烧的连个渣都不剩了,而……这样废弃的廖无人烟的地方,会突然起火什么的……实在是太可疑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等他们,自己提前先去了……”
刘丰山现在终于意识到我们说的非常可能是事实,意识到很可能是自己的不信任让犯人有机可乘销毁证据,不禁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样是最好的”我说“犯人显然对那个地方掌控很强,你自己去的话不一定会发生什么,证据销毁了也好,这点代价能让警方认真起来的话,也不亏。还是专心调查我们带回来的那家伙的好。”
他又道了声歉,认同道
“恩,我也觉得应该把重点放在那个秃鹫身上。”
然后他沉默良久,哀从中来的问我:“这么说……邢老师果然……?”
“啊,抱歉,他在工厂里牺牲了——你一直管他叫邢老师,他教过你?”
“是啊,怎么做一个警察,怎么做一个正直的刑警……都是邢老师教我的,我原来就是个毛头小子,要没有邢老师……”他吸了吸鼻子“先这样吧,哭什么,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我看看能从秃鹫嘴里问出什么吧,等有什么结果了我再联系你。”
我道了声节哀顺变挂了电话,简单洗漱过,自己对着镜子换过手臂上的伤药,拆下了已经消肿的眼睛上的绷带。我静静的坐在房间中,用大脑重新适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