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在外边混合同样的酒精溶液喝下去,肯定用不上这杯一半的钱。
当晚喝到凌晨三点多睡意来袭,又不想趴着硬邦邦的桌子睡,就跟老板说,给你二百,你给我弄个睡觉的地方,老板居然真的在酒吧后面在仓库弄了个床垫给我,也不考虑安不安全,干不干净,我倒头便睡。
就这样,我干脆在酒吧住了下来,在酒吧住到第七天晚上,我兴致很高的自酌了半宿还不过瘾,便肆无忌惮的坐到别人的桌子上,请一桌的人喝酒,如此之类的每天,酗酒直到天亮。第二天中午醒来,随便找个桌子再坐下。自残似得一杯接着一杯的灌。
这样自然花了不少钱,印象里,我恐怕半年也没有这七天来花的多。我总是在攒钱,却又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攒钱,我没有买房的意思,没有结婚的兆头,我只是随大流的去做一些每个人都在做的事情。这样的每一天,我,到底是活着,还是只是机械的生存?
现在,这一刻,我就像目空一切的老头,只想挥洒胸间的压抑。
就这样又不知混过了多久时光,常窝在酒吧里我连白天和黑夜都分不出来,也许是我的肝受不了了,我感到疲惫的脸腰背也直不起来,我抬起屁股钻到仓库往床垫上随意一躺便打算要睡,但一趴下立刻感到身下有硬物咯的发痛,拿出来一看,是从云彩尸体上拿出的手枪,我握着它,把头埋在床垫上无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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