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不打打看。”
“我……”刘丰山有些慌张,眼神左顾右盼游离不定,最后一下狠心,有些气急败坏的拿出手机“打就打!就一晚上没看找,怎么可能……”
还没说完,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的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就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刘丰山的脸色有些发紫,邢国义的作风他是知道的,很少会有联系不上的情况,再说,现在通信如此发达,能有几个不在服务区的位置?连溪城最偏远的只有十户人家的小村子里都有两格信号。
刘丰山听着手机,越来越有点慌乱
“肯、肯定是暂时的信号差……不会有事的……邢老师怎么可能……邢老师才不会死在那种地方……”
刘丰山的呼吸变得急促,紧张的来回踱步,他最后用力的捋了把头发,对我说了句你等着,便匆匆跑掉了,宁静的疗养院走廊里全是他皮鞋的奔跑声。
拿不定主意的刘丰山叫来了好几个警察过来,后来的几个,又要我们重说一遍所有事情,不管我们说什么这些警察也全都是连连摇头,对我们的话同样难以接受,满脸只有‘你们这他么是在说什么’和‘这他么又是在说什么’的表情。结果接下来的走向就是,警察想对我们做全面的询问,所有人分开,挨个单独审问,像是审犯人一样审,然而对比口供。但除了林伏逸全都受伤严重需要休息,谁也经不起折腾,只能把这事暂时拖延下来。
对于这一切反应,倒也可以理解。警察们也很为难,看着我们这个样子,似乎不像说谎,但空口无凭,终究需要证据,警察总不能随随便便就枪毙了那大叔。
最后刘丰山等人决定,暂且严格监管秃鹫,二十四小时监视,对我们的审讯也暂时拖延以后再审,并派人去找那个野外工厂,搜找证据看一看,之后再做讨论。
事情到此总算告一段落。
本来毫无感觉的身体在放松下来后,全身上下都疼痛难当,这才意识到当初不过是托肾上腺素的福,现在才明白自己伤的多重。预定在疗养院的时间是一月,起初的三天全在挥之不去的笼罩全身的痛感中度过。第四天,总算感觉好了些。第五天,无法忍受多次在梦中惊醒,我打算出去走走,我在凌晨一点独自一人离开了疗养院。
我在回到市区,在灯红酒绿的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一段时间,找到了间酒吧,进去找了个座位,随便点了点喝的。酒吧里的酒名字都起的怪怪的,或者说故意起的不同凡响一些,点了一杯,完全不知道自己喝下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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